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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只带了一点儿鼻音，“厉先生没有，没有跟我道歉。”
厉清河一时之间也整理不出来自己错在哪儿，但还是先道歉了，他说：“对不起，小只。”
易小只听到他道歉了，揉着眼睛，挪了一下身子，问他：“厉先生知道错了吗？”
厉清河不太知道，又或者是不太清楚。
他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他一路走来都是繁花似锦，在他身边到处都是人声鼎沸的赞誉。
可能这就让他有一种感觉，感觉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也一直信服自己的处事能力，相信他把自己和易小只的这种简单的关系处理的很好。
现在易小只跟他说，他错了。
厉清河从他跟易小只第一次见面开始想，可是这也太多了，易小只的每一句话，每一次笑，抱他的时候，垫起的脚。
甚至易小只触碰他的时候的温度，感觉。
甚至每一个细胞的酥麻都冲进了他的脑子里面。
挤压着，朝他而来，让他无从下手。
厉清河第一次感到如此艰难，难免万般谨慎。
“……你喝酒了是吗？”
厉清河错开话题，摸了摸他的额头，“难受不难受？”
他又说：“你吃过饭了，那你困不困，先回房间睡觉？”
说着，厉清河就将他抱了起来。
易小只想蹬腿，却没有力气，哼哼着说，“厉，先生！”
厉清河抱着他回到房间，说：“……我先忙工作，等你睡醒了我再告诉你，我哪错了，好不好？”
易小只虽然不情愿，但也不闹腾了。
乱七八糟的厉清河
将他放下之后，厉清河想给他一个晚安吻，但是易小只捂着额头，没让。
厉清河只能作罢，看着易小只又背对着他，不愿意理他的样子，终究是出去，又掩上了门。
厉清河去了书房。
他在那满满当当，涵盖各国语言，文化，各科各目，颇为壮观的书架面前看了一会儿，手摸过了几本书，却没有找到任何一本参考资料。
厉清河终究是把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然后过去坐下。
他想了一会儿，从一份文件里头抽出来了一张纸，又拿了一支钢笔。
迟迟没有动笔，他又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删删减减。
因为喝了酒，易小只搞得晕晕乎乎的。
厉清河虽然没有说明原因，态度也不算真诚，但已经跟他道过歉了。
他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缓解，如果不想这件事情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易小只一觉睡到了天亮，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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