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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一阵马桶冲水声。
里面细细碎碎一阵杂音，然后洛南书的声音才出现：“怎么了？”
听上去有些虚弱。
“你，还好吗？”
肖恩隔着门问。
洛南书没说话。
正当肖恩准备再问一句的时候。
洛南书说：“出去等我。”
还是那么虚弱，还带着一点生气。
那种感觉就好像……
就好像……
在做什么不好的事，被人发现了，所以恼羞成怒一样。
肖恩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洛南书叫他出去他只能出去。
从这天起，肖恩发现洛南书有些变化。
他开始嗜睡，倦怠，还经常大白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两个小时，再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就像脱了一层皮似的，感觉走路时脚下都轻飘飘的。
而且连续好几天，肖恩每次想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洛南书都说不用。
尤其是卫生间，那里变成了肖恩绝对不可以踏入的领地。
肖恩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微妙。
直到这天上午，艳阳高照。
肖恩准备把洛南书洗干净的衣服拿到外面晒一晒。
洛南书有往衣服上喷芳香剂的习惯，肖恩一直记得。
但此刻的肖恩却短暂忘记叮嘱，没有一丝顾虑地进了洛南书房间的卫生间，去洗手池下面的抽屉里找芳香剂。
那是一个小瓶容器，一般都放在左手边第一个小抽屉。
可这一次，肖恩拉开抽屉，的确看见了芳香剂。
但芳香剂旁边还有一沓照片——何啸洲的照片。
那一刻，肖恩全身如同触电，突然明白了好多。
他终于知道这些天洛南书为什么不让他进洗手间了。
原来是怕他翻到这个。
肖恩不想窥探洛南书的隐私，可是心里那隐隐作痛的滋味像是有魔力，驱使着他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仔细翻看。
穿西装的何啸洲……
穿骑行服的何啸洲……
站在领奖台上的何啸洲……
站在聚光灯下正在接受采访的何啸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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