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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可如果这个选择本身就是被环境塑造的呢？
>→A：……
>→Q4：你还能分清什么是你，什么是你被灌输的吗？
如此往复，直至认知瓦解。
“我们称之为‘深渊螺旋’。”
陆昭痛苦地说，“已经有三百二十一人因此失语、失忆，甚至自杀。”
林宛秋合上本子，眼神冰冷。
“你们不是在控制提问，你们是在谋杀灵魂。”
“我知道错了。”
陆昭跪下，“但我带出了破解码??一段反向递归指令，可以打断那个循环。
只要在全球心镜网络同时发布，就能唤醒被困者。”
她扶起他。
“你不用赎罪。
你只需要继续问：当初为什么会加入？是什么让你相信操控比自由更重要？”
青年怔住，泪水滑落。
当晚，反向指令如期发布。
内容只有八个字：
>“你最初的疑问是什么？”
刹那间，世界各地，数百名“深渊螺旋”
受害者猛然惊醒。
他们睁开眼，第一句话各不相同，却都指向内心最原始的火种：
“我想知道妈妈为什么哭。”
“我在想星星疼不疼。”
“我害怕长大后忘记怎么笑。”
人性回来了。
几天后，林宛秋收到一封匿名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幅手绘地图，指向北极圈内一处废弃观测站。
附言写道：
>“那里埋着‘稚问计划’最早的服务器阵列。
>它们从未关闭，一直在记录所有人梦中的问题。
>数据总量，足以重构人类集体潜意识。”
她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块拼图。
出发前夜，她再次梦见那片虚空，无数透明气泡漂浮眼前。
这一次，她伸出手，轻轻戳破其中一个。
气泡破裂瞬间，她听见亿万声音齐声低语：
>“我们在等一个不怕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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