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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祝福，还有礼物。
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他的遗憾他的失落全都一扫而空。
许凌卓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谢谢老板，没想到我还会有礼物，是什么啊？”
虞江遥控打开了客厅的灯：“自己打开看看。”
是一块手表。
许凌卓看到了盒子上的logo，Jaeger，他没打开：“是不是太贵重了？”
“你先看看，”
虞江想了想，大概是怕许凌卓有心理压力，又补充了一句，“在我抽屉里，这块是在最下面的。”
许凌卓：“……”
虞江有整整两抽屉手表，最下面的是最便宜的。
虽然知道虞江的意思，但大可不必这么说出来。
许凌卓还在犹豫：“那什么，无功不受禄……”
“私交礼物和功禄无关，”
虞江回答，“我去一次慈善晚宴捐赠的数额都是这块表的几十倍起。”
许凌卓：“……”
这是事实，但这句也不用直接说出来，只说前半句他会很感动。
他抱着盒子坐到沙发上，这块手表的价值超过他全身上下所有家当和存款，他宝贝似的打开包装，不得不说虞江的审美很好，干净的月相表盘搭配深色系真皮表带，很精英，但又很适合他的年龄。
他眼睛亮亮地看了看虞江，也没有不好意思，又低头看手表。
来回摆弄了几下，意外发现盒子一侧还有一张贺卡：
毕业快乐，你的未来才刚开始。
许凌卓拿着贺卡，上面的字龙飞凤舞，很飘逸：“你写的？”
“打印的。”
虞江抬了抬下巴。
许凌卓反复看了几遍：“哦。”
他小心翼翼捧着盒子，虞江冷不丁又开口：“不戴上试试？”
许凌卓不想戴，他想存起来，供起来，哪天没钱了还能变卖，找个偏远小城市能换一套小房子。
虞江说：“虞氏的总助培养计划你了解细则吗？”
许凌卓点头。
“以后你靠自己的能力能买很多，”
虞江说，“这只是你的起点。”
许凌卓定睛看着虞江，其实从始至终他自己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视线相接，虞江觉得自己后面的话也不必再说。
虞江站起来：“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
许凌卓看着虞江的背影，冷不丁开口：“虞总，你今晚吃的什么啊？”
虞江转过身看着许凌卓，空气安静了十几秒后，他开口：“跟谢李钧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他顿了顿又说，“但不如家里做的好吃。”
许凌卓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他晃了晃身体站起来，仍旧很小心翼翼抱起怀里的盒子：“晚安。”
“晚安。”
*
第二天许凌卓很早就起来了，行李早就已经提前收拾好，他坐在沙发上确认虞江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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