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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如愿看见周泽楷的表情出现一丝空白。
轮回队服诚不欺我。
简单的黑白配，唯独衣领和袖口缀了一圈黄色。
白衡脑子里蹦出一个画面，打完比赛，轮回队员们往台上一站，宛如几只刚成年的企鹅，正在沉默巡视自己的领地。
设计这套队服的人一定是个小天才。
一鬼一鹅无言对视，一个笑眼弯弯，一个懵然无辜。
这时，另一只企鹅突然动了，从沙发上站起，随手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
“小周，我先走了。”
毕竟只是一个小插曲，看了一圈无果，江波涛起身告辞，
“嗯，谢谢。”
周泽楷点点头。
江波涛笑着摆手，回自己宿舍去了。
“他是谁？”
白衡语气自然地问。
其实照面她就猜到了，这个人笑起来温柔又妥帖，一看就是那种很好说话的人。
周泽楷：“江波涛。”
白衡哦了一声，“你的队友？”
“嗯。”
周泽楷点头，接着说：“他是副队长，其他人，以后介绍给你。”
“好啊。”
白衡随口应了一声，没思考周泽楷打算怎么介绍，她的注意力放在那一堆快递上。
周泽楷找来美工刀，一件件拆开。
朱砂，黄表纸，细毫笔，砚台，墨条......
白衡让周泽楷先帮她把墨磨出来。
沪上好学生再一次没让她失望，磨墨的动作异常熟练。
“唔，差不多了，把朱砂加进去吧。”
白衡飘在上方指导。
周泽楷低头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墨条，顺时针一圈一圈研磨，速度很均匀，直到朱砂彻底化开，墨色变成暗红。
磨好墨，准备画符，这个暂时没法让周泽楷代劳，白衡只能另辟蹊径，她先附身进纸人，借着纸人的双手执笔，蘸朱砂墨，画出一道最简单的通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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