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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周泽楷呆呆看着她。
啧，这说的都有歧义了，白衡有点懊恼。
“有些鬼含怨而死，身上的阴气对人体有害，不要随便让他们近你的身。”
她严肃叮嘱。
“你是吗？”
周泽楷问。
白衡得意道：“当然不是，我可是华国最天才的风水师，有我在，没有邪祟敢冒犯咱们。”
周泽楷笑起来：“我相信你，白衡。”
趁着还有一段时间，白衡就让周泽楷找了几张白纸出来，随后，又指导他剪几个纸人，方便自己出门时寄居。
那双形状完美的手拿着剪刀，灵活在纸间穿梭，堪称赏心悦目。
周泽楷显然有美术功底，剪出的纸人个个生动精致。
白衡满意的看着他手上的杰作。
不过，当事人有些不太自信。
“只是这样，就能用？”
“嗯嗯。”
白衡笑着点头。
她大方的给与肯定：“你很有天赋，这些纸人已经有了一丝灵性，够用了。”
这也不是安慰，周泽楷的表现确实让她惊喜，普通白纸可不会像符纸一样易激发灵性。
没有灵性，她附身之后就无法自如行动，只能老实当一个纸片人了。
果然是可造之材，白衡喟叹。
不过现在，要忍住，耽误人家打比赛会遭天打雷劈的。
眼瞅着周小天师还有些疑惑，索性，白衡默念口诀，附身到周泽楷手中的纸人里。
一瞬间，呆板的纸人无风自动，活动了一下四肢。
周泽楷连忙松开手指，将纸人捧在手心，眼神中带着几分激动与好奇。
小纸人左动右动，适应了一会，随后，向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人，挥了挥手。
“不能说话？”
周泽楷有些遗憾的问道。
小纸人摇了摇头。
术法也不能违背自然规律，没有嘴巴是说不了话的。
周泽楷回国订的是夜间航班，把纸人准备好，时间就差不多了，白衡晃晃悠悠，主动跳进他的衣服口袋。
就算在英国，机场也是危险地带，周泽楷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白衡趴在他外套口袋里，露出小半个头，好奇的四处打量。
一人一鬼成功登上回国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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