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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颖正奋笔疾书，庄佳则满意她的认真。
但左看右看，都不觉得林颖能与呆这个字扯上联系。
她一双丹凤眼齐飞，看上去很聪明。
说起来，周是也有一双丹凤眼，笑的时候眯起来，像只小狐狸……庄佳则不明白自己怎么又突然想到周是了。
她们明明已经分手了，分得很彻底，分得很果断。
但十年里，她总会在某些瞬间想起她，逛街时看见某件短袖，等车时看见某个标识，还有与人谈话时，对方无意中吐露出的某个字眼。
明明分开了，她的呼吸却无处不在。
庄佳则想，大概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当年是周是先提分手，不甘心当年分手的理由是不喜欢了不爱了。
原来喜欢会过期，爱也会消失。
庄佳则盯着电脑屏幕，有些失神。
直到林颖敲了敲桌子，将她唤回来：“老师，我填好了。
你看看。”
“好。”
庄佳则抬头，又率先注意到那双眼睛，“你的眼睛，很好看。”
张钊一听，喜不自胜，高冷的庄医生终于愿意哄一哄患者了，诊所生意指日可待。
她两眼放光，赶紧鼓起小掌捧场道：“是呀是呀，我也觉得。”
她又看向林颖，笑容又大又甜，“你眼睛真好看，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你也是。”
张钊笑得好甜，林颖嘴角压不住，止不住地笑。
真傻，张钊捂着嘴偷笑。
庄佳则把林颖带进诊室，林颖事儿不多，庄佳则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两人合作很愉快，庄佳则很快就给她处理好了牙。
临走时，张钊按照惯例，塞了一袋漱口水给林颖，今天是草莓味的：“记住了，一定要科学刷牙，别偷懒。
如果有需要，欢迎下次光临。”
林颖握着漱口水，脸红了。
张钊又问道：“我们庄医生技术好吧。”
“好，特别好。”
林颖有问必答，肯定地点了点头。
张钊于是又凑近了她，专门叮嘱道：“那回去了，一定要多和朋友夸夸我们庄医生，我们庄医生技术专业、脾气好，还很负责任，你去别的诊所很难遇到这样的医生了。”
庄佳则生意太差了，张钊使尽浑身解数帮她揽客。
但在林颖看来，张钊是在向她释放靠近的信号。
忽然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是对她有好感吧。
林颖拿着漱口水，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张钊目送她离开，看着那一耸一耸的背影，觉得这人傻傻的，还有些天真。
外型无疑是极其出众的，不过张钊更喜欢观察人的内在——内在美才是真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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