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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儿呢。”
“不知道！”
周是只知道自己在个石头楼梯上蹲着，她头晕还想吐，捂着脑袋闹难受，“我怎么知道，就看到很多树，还有一条路。”
“这不说屁话吗！
发个定位给我。”
“凭什么。”
周是不服气，赵小楠气急了大吼，“叫你发就发，这么多废话干嘛。”
“就你事儿多。”
周是一边发牢骚，一边环绕一周拍了个莫名其妙的全景图发过去。
“叫你发定位……算了，简直是醉疯了。
你在原地等着，我过来接你。”
赵小楠也喝了酒，没法子开车。
现在凌晨三点，突然叫司机过来也不方便，她干脆蹬了侄女谈恋爱专用的自行车过来。
她到了附近，就看到周是一个人坐在一家口腔诊所门口的石头楼梯上，埋头蜷在那儿，跟个流浪汉似的。
诊所招牌上写着永牙口腔，赵小楠骑到了周是跟前：“你大晚上蹲人家店门口干嘛，败坏人家风水。”
“她生意不好，是我害的吗？”
周是抱着脑袋抱怨，“干嘛凶我！”
“谁凶你了，少冤枉我。”
赵小楠以为她说自己。
“又没说你。”
周是埋进自己手臂，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挺委屈。
“那你说谁，难不成你妈呀？你妈不是早没了吗？”
赵小楠嘴上不把门，没把周是没妈这件事当回事。
她把快醉晕了的周是往自行车后座上拖。
“我去，你好重！”
她咬着牙抱怨。
竭尽全力把周是扶好了，她绕上座椅，朝后面说道：“好了，扶着我，我送你回家。”
周是一身瘫软，手臂虚虚地环着赵小楠，几乎是把整张脸埋在了她背上。
赵小楠瘦削，脊梁骨硌得周是鼻梁疼。
“那通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呀？”
赵小楠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她只是单纯八卦。
认识以来，她从没见周是这么失态过。
周是虽然醉了，但潜意识还在，咬紧了牙关不肯说：“陌生人。
骚扰电话。
催我买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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