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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敲纸张边缘，重点批评，“这诡异的牙齿花边是怎么一回事，嗯？我的庄医生。”
“我是想着，”
庄佳则乖乖解释，“我们是牙医，就要有和牙相关的元素才行。”
“那也不能弄成恐怖漫画呀。”
周是失笑，“这一大圈牙，弄得跟嘴一样。
要是把颜色调成黑白，我肯定以为这是伊藤润二的新作。”
庄佳则生起恼意：“你太夸张了。”
“生气了？”
周是身子探过来，凑近了庄佳则的脸瞧。
庄佳则嘴巴不自觉地嘟起，耳朵底下也泛起红晕，明显是气了。
庄佳则气恼地侧开脸，躲开周是的目光探询，“没有。”
周是不依不饶：“你真小气，我都没说什么你就这么不开心。”
庄佳则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不甘：“你如果没有其他事，可以先走。
还有，你最好不要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不然牙齿好不了，会肿！”
“医生，干嘛这么生气。
伤身体。”
周是说着，又往前凑近了些，和庄佳则越贴越近。
庄佳则觉得她笑得很坏，像是在故意欺负人。
周是渐渐伸手，暧昧地捏住了医生的腮帮子，引诱道：“庄医生，诊所经营这么难，我来帮你设计传单怎么样。
免费的，不要钱。”
庄佳则以前的婴儿肥现在摸着，是嶙峋的骨头，周是诧异她怎么消瘦了这许多，手指从她的下颌线轻轻刮过。
庄佳则想自己该躲开。
被患者这样越界抚摸，是不对劲的，这有违医德，可私心里又舍不得。
她无奈妥协，悄悄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做，任凭周是的手，从她的下颌，慢慢到了眉间。
周是抚过庄佳则的眉毛，从眉头到眉峰。
英气俊秀的双眉下，庄佳则的眼神澄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周是心下失落，但还是轻笑了一声：“医生，你的眼睛真好看。”
庄佳则按捺住心里汹涌的波涛，冷静回应：“你也是。”
不咸不淡，再往前肯定就要被赶走。
周是识趣地收回手，“谢谢。”
两人状态回归到方才的公事公办。
周是公司还有会要开，准备离开了：“我这几天把宣传单做好了发给你，你可以看看，合适的话，我们继续聊合作。”
庄佳则被她牵着鼻子走：“好，辛苦你了。”
“那加个微信，我微信联系你。”
周是点出二维码，示意庄佳则扫自己，“庄医生，你备注一下，加我的人很多，我怕分不出谁是谁。”
周是报复刚才庄佳则没反应。
人都要坐她怀里了，还跟个和尚似的。
周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什么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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