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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总得有个身份，”
江浸月思索道，“不然他们要是不让我进……”
“掌门夫人。”
江浸月一愣：“什么？”
“掌门夫人。”
云漱秋重复道，“和掌门……同行的是……掌门夫人。”
江浸月的脸唰地红了。
云漱秋瞧在眼里，第六十一次。
说得不对吗？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个词？！”
江浸月结结巴巴地问。
“《才子佳人》。”
云漱秋道，神情十分认真，“里面说……掌门出行……相伴者……掌门夫人。”
江浸月哭笑不得：“怎么又是这本话本子？”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按心口，才开口解释道：“秋秋，夫人可不是乱叫的。
得成亲了才叫夫人。
你我……又没成亲，所以我不能被称作掌门夫人。”
云漱秋眨了眨眼，一脸不解，“成亲……就可以……叫夫人？”
“对，但是我们不能成……也不是不能……啊不是！”
江浸月越解释越乱，脸也越来越红，“总、总之现在不行！”
云漱秋看着她已红透的脸，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这般激动，却也没有再追问。
江浸月好不容易缓过来，清了清嗓子道：“反正如今门中长老的位子空着，我就说自己是新任长老好了。”
“长老？”
“对，就说我是清虚派长老，”
江浸月道，“虽然听着荒唐，可他们又没法查证。
要是不让我进，我就以长老的身份骂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长老的语气，拿腔拿调地道：“哼！
老身乃清虚派江长老，堂堂正正，何须向尔等解释？你们这是不把老身放在眼里！”
云漱秋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架势，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江浸月见她似是笑了，心中也松快了几分。
“那就……这样。”
云漱秋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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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身份，两人开始分析对方的意图。
“秋秋，”
江浸月坐到她身旁，神情严肃，“你觉得他们知不知道你有玄冥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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