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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语指了指地上的土包，上面的石碑上写着姓名和辈分。
纸人的“目光”
扫到秦长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叶安语赶紧开口：“我想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投胎了，还是依旧留在地府之中？”
纸人收回目光，“看”
向地上。
“调取鬼魂去向需要缘由和时间。”
它顿了顿：“鉴于先前与你的友好合作，可以帮忙查询，明日同一时间，送来结果。”
叶安语微微鞠躬：“多谢。”
秦长安实在好奇，叶安语到底在和谁说话，为什么会那么冷？
还能查询鬼魂的去向，难不成是另一边的？
先前的合作又是什么？能让叶安语有资格召唤地府的鬼差？
他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鬼差到底长什么样子？
会是黑白无常吗？
他稍稍睁开一下眼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秦长安犹豫了好久，低头眯起一条小缝。
地上的青草和松针密密麻麻，上面隐约还飘着一层白茫茫的雾。
他的脚前突然多了一双脚。
“睁眼吧。”
他心下一紧，听到是叶安语的声音才松了口气，缓缓睁眼。
想象中的恐怖场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深夜树林里诡异的平静。
“结束了？”
叶安语点头：“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不过你既然做梦了，就说明你爷爷应该还在地府，试试吧。”
“现在回家吧。”
叶安语抬脚离开秦家祖坟，钻进墓园在面前慢悠悠的走。
身后的秦长安低头跟着，总觉得周围不止他们两个。
一座座墓碑黑漆漆的，在月光下泛着光，碑上提的字更是殷红的可怕。
他仿佛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前面的叶安语顿住脚步，冰冷的视线扫过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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