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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大大咧咧的说道：“你知道的，刚进来的新人都得培训，最近来的人不少，不培训他们一个个跟大傻子一样。
说白了，大多数人文化水平太低了，看来素质教育要尽快普及呀，不然我们生意都没法做。”
“你们最近是不是骗来了一个叫做孙猛的学生？”
陈芊直奔主题，“这人是我侄子，要是真的，你把人交给我，我带回去。”
电话另一端的曹宁停下了动作，走下床放开了前几天刚递上来的名单，现上面确实有孙猛这个人名。
曹宁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芊芊，你没开玩笑吧？这人真是你侄子？”
听到曹宁的话，陈芊顿时心里有了底，“姐，我没骗你，这人真是我侄子，这样吧，你把人交给我，入会费我给你。”
“咱两关系谁跟谁，还能要你的会费？”
曹宁笑道：“这样吧，你直接去五零厂提人，我给小五他们打招呼，不过上次我说走私电视机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我记在心里。”
陈芊笑道：“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好。”
曹宁挂断了电话，靠在床边，见身旁的男人凑上来，也没了心情，“不做了，出去走走，这几天我心里堵得慌，感觉要出事。”
旁边的男人安慰道：“放心吧，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算海上风浪再大，不影响我们的鱼。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风浪越大，鱼越贵！”
说话间，伸手就往曹宁身上搭。
“滚！”
曹宁一把推开男人，破口大骂道：“你脑子里是不是装的全是这些！
搞钱！
搞钱啊！
你这个废物！
要不是老娘，你这些年屎都吃不上！”
说完，起身气呼呼的进了卫生间。
男人满头黑线的看着曹宁背影，话到嘴边最终又咽了下去，心想这事儿每次不是你提出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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