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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大婶捂住他们的嘴，把两个孩子扣在怀里，“先别出去了，你家还不上钱，要债的这次是铁了心要钱，你娘都被打巴掌了，啧啧，你们那废物爹真是贱，欠下一屁股债让这孤儿寡母还钱，要不要脸了还，我家那口子要是这么贱，我一把菜刀直接送他下地狱！”
“大姐……娘说你不要去找爹了，我们斗不过的……”
怯生生的小女孩头上乱糟糟歪歪扭扭扎着一个又短又硬的小辫，抬起黯淡的眼神，虚弱地说道，“爹本来就不喜欢我们，去找他也不会回来的，他不要我们了。”
在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两个大婶突然出现，神秘兮兮地指示他们躲一躲。
话说着，他就从怀中掏了半天，摸出一小块又黑又硬的糠菜团子，天气本就寒凉，糠菜团子变了颜色，又黑又硬。
苏知阮看完剧情，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沉思。
“这是我专门留下的，不知道这个月还能不能再吃上一顿，大姐你先吃，你吃了才能快点好起来。”
苏二柱硬是要把糠菜团子塞给苏知阮。
“小点声小点声，隔着不远。”
另一个大婶瞪她一眼，把耳朵凑近墙根仔细听。
苏知阮也站了过去，听到了对面的动静。
“没钱？当时借钱倒是爽快！
现在了说没钱！
哭也没用——今天拿不出钱来，左手拿不出砍了左手，右手拿不出砍了右手！”
呜呜咽咽的女人开口，“再宽些日子，这二十块钱，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啊！”
“听说，你家有个刚满十六的漂亮闺女啊？”
另一个男声不怀好意地开口，“当时你家男人还不上钱，便拍胸脯跟我们老大说你家有个漂亮闺女，长的那叫如花似玉，还是清白的身子吧，不如给了我们老大，这样非但不用还钱，我们还会倒给你家彩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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