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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问你，和李方洋联系的人是谁？”
“是我爸爸。”
“他们是怎么联系的？”
“用邮箱，不过中间转了一道。”
“转了一道是什么意思？”
“举个例子，李方洋如果有事要找我父亲，他肯定会发送一封邮件，但是这封邮件并不是直接发送到我父亲的邮箱里，而是发到了海外的一个邮箱，就是我们上家控制的一个邮箱，他看到后转发给我父亲，我父亲编辑新的邮件，发给上家，上家再将我父亲回复的内容粘贴下来，发给李方洋，这样就无法通过定位邮箱地址找到我父亲了。”
“那他发邮件一般是在哪里？”
“在工作时间，是在公司的办公室里。
如果是下班期间，那就在家里。”
“那我再问你，和厨师联系的人又是谁呢？”
“也是我父亲。”
“他们是怎么联系的？”
“用电话。”
“为什么和厨师用电话联系呢？”
“没办法，他不能经常上网，找他办事费劲。”
“那你爸爸有没有用变声器，在打电话的时候？”
谢少鹏听到后愣了一下，他此刻好像知道是怎么暴露的了？也明白为何警察会问这个问题了？应该是那个厨师暴露了，主动打电话说发现军工集团的总经理带着箱子离开，估计就是警察让他打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父亲说话的声音，同时在留学机构这边埋伏，等到他的上钩。
这就出现了他刚刚拍下照片，就被人控制的情况。
可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厨师并不知道父亲的身份，哪怕是李方洋也是不知道的。
那这些警察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他想不明白。
当然了，对于他们所说的拥有证据，他是相信的。
因为通过那厨师和父亲的通话录音，是完全可以将父亲抓捕的。
为此他感到庆幸，好在自己主动交代了，不然就失去减刑的机会了。
“他没用变声器，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毕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怎么知道的和你无关，你交代你知道的即可。”
“我......我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你母亲负责什么？”
“她负责付钱，将酬金放在指定的地点，让李方洋去取。
毕竟我爸爸还要忙公司的事情，而且女人去做这种事情是不会被怀疑的。”
“你们付的酬金是怎么来的？”
“基本上都是我们付的，但是上家会通过生意帮我们找补回来，因为我们卖的产品价格要比市场价高出很多很多。
其实名义上是他们出的钱，只不过是经过我们的手而已。”
“好，你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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