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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就笑着应了一声：“是呢。”
笑意不达眼底。
简短几句对话后，俞青鸾挠了挠自己脑袋，心里笑自己练剑练傻了。
竟险些忘记她早已把沈玉山追求到手，如今就一起住在青水宗剑峰，过着幸福和美的日子。
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当初她明明跟沈玉山断了关系，生死不往来，还用道心发了毒誓，如今怎么还能修炼？几乎就是这念头生起的瞬间，俞青鸾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本能抓住剑柄，冷眼看向眼前的沈玉山。
“不……不可能。”
“沈玉山不可能用如此温和的态度对我……”
“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个会送好东西的狂热追求者。”
“何况我已经用道心起过誓，若真的会跟他发生什么情感纠葛，我早就应该遭受天谴，被万重天雷劈死才对。”
俞青鸾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最后……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
“我此时应该在苍兰秘境……小师妹……五师弟……都在……”
“我应该是掉进了一个幻境法阵之中……应该是这样才对……”
自言自语间，俞青鸾的视线逐渐模糊，周遭的风景也逐渐变的虚幻。
真实感逐渐丧失。
恰好这时，俞青鸾已经踩着行尸走肉般的步伐，来到沈玉山面前。
“沈玉山。”
她连名带姓的叫。
沈玉山依旧是温柔模样，开口就询问：“怎么啦？”
那姿态，根本不是寻常人会有的。
“沈玉山。”
俞青鸾又面无表情的叫。
“我在呢。”
沈玉山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俞青鸾伸出一只手，抱走了他怀中的婴儿，另一只手随即持剑捅入他的心脏里。
沈玉山面露痛苦之色，一脸不可置信：“青鸾，你…你……在做什么……？”
俞青鸾冷笑。
“别恶心人了。”
“这一切都是虚幻。”
“我跟沈玉山早已断缘。”
话落，周遭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眼前的沈玉山也化为灵气，慢慢消散。
在消散之前，他一脸眷恋的抚摸上俞青鸾脸颊，眼含晶莹泪水。
“青鸾，那一定不是我。”
“在这个世界里，我永远为你着迷，永远心悦于你。”
“我早已……知晓我们的结局……但，我不悔。”
话音落下那刻，眼前的沈玉山，和周遭的一切一并被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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