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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直视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方”
，缓缓开口：“孙家人死光了……我杀的！”
方师爷在听到“孙家人死光了”
的时候，心下一定，但紧随其后的“我杀的”
，让他定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秦安：“我见过甄殊！”
方师爷猛然抬眼，而后又迅速垂头……秦安：“果然，你背后之人，是他对吧？”
方师爷：……秦安：“真是可笑，一个不入流的腌臜东西，却妄想一跃化蛟？凭他也配？呵呵！”
方师爷激动怒吼：“你敢侮辱相爷！”
秦安笑而不语，歪着脑袋看他。
方师爷知道自己失言，赶忙闭嘴噤声！
“素琴，人在哪？”
方师爷：……秦安：“藏在东城？西城？南城？北城？”
方师爷：……秦安皱眉想了想，小手一拍：“在琼楼！”
方师爷眼角抽动：……“哈哈哈，果然是在琼楼！”
方师爷“牙床”
都要咬碎了……秦安：“她在里面扮演……舞娘？花魁？老鸨？侍女？”
方师爷：……“啧，看来都不是啊……该不会是扮演龟公吧？”
方师爷脖子上的动脉微跳：这牙床子怎么就咬不碎！
秦安笑眼弯弯：“还真是龟公啊？哈哈哈，这么说……她精通易容，素琴的那张脸不是真的？”
“素琴那张脸竟然是真的！”
方师爷把头埋在胸前，紧闭双眼：……秦安自顾自的继续问：“她还在安平县？”
“嗯嗯，她果然还在！”
“她有同伴？”
“嗯嗯，她果然有！”
“素琴易容成了……麻子？驼背？瘸子？老者？中年？……”
“嗯嗯，我知道了！
其他人呢？也在琼楼？”
“哦哦，他们不在！”
“在……县衙？en……陆家商号？啊，在其他城中富贵人家！
护院儿？小厮？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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