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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又慌又恼，像只被激怒的野兽。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手术室里戒备森严，要是没有吴剑雄这个主刀医生配合，根本不可能完成肾源掉包。
更何况，那些关键消息都是从吴剑雄手机发出去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
在众人的质疑声中，吴剑雄的底气越来越不足，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双手也不自觉地搓来搓去。
终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承认了：“行，都是我安排的。
不过我这次给方小姐做手术很成功啊，看在我救了方小姐一命的份上，你们就网开一面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就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说完，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小声承认：“上一次的医疗事故，是我让崔如山背锅的，我错了。”
方启荣板着脸，严肃地说道：“一码归一码，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但你也不能坏了医德啊！”
他心里也有些纠结，虽然吴剑雄罪不可恕，但他毕竟给女儿做了手术，也算是有那么点功劳。
他顿了顿，又说道：“后面我会想办法求求情，但这也不代表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听到这话，吴剑雄和罗泽强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乖乖地被警察押走。
吴剑雄一路上还满脸疑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到底是谁利用我的手机给罗泽强发消息啊，这也太邪门儿了！”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栽的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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