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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懒得多想。
至接将其和另外半边瓦罐放一起，整整齐齐。
李凭满脸木然，双眸随着他的动作转动，像毫无生机的黑曜石珠子。
“三哥，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喝水的东西？”
声音萧索，毫无感情，仿佛已经远离人世。
“对啊，以前不都这样吗？”
周三被问的有些奇怪。
是的，以前确实都是这样的。
只是，这些习惯性的记忆，李凭要特意从记忆里查询，才能知道。
就像听见周花名字，他能想出她的外貌和所有原主已知资料，否则就不会主动记起这个人。
晚了，太晚了。
李凭苍凉地想：我已经被玷污了！
不是个干净的身子，我不想活了！
周三拍拍他肩膀：“兄弟，哥知道你从前是官，但现在，唉……”
“我不是嫌脏，我只是想告诉你，新鲜的牛粪和牛尿有解毒作用。
我们不要浪费这种资源——”
李凭面无表情，然满怀善意。
“啊？”
周三震惊了，紧接着就是发自内心地惊喜：“那正好，你手上的伤有救了，我去给你弄个牛粪来。”
“不不，主要是想给你吃。”
“不用不用！”
周三露出个淳朴的笑，从怀里拿出两个窝窝头：“周花已经给我这个了。”
李凭眼神幽深：原来，我一直小看了这只心机狗！
是我错了，我真傻，真的……
李.祥林嫂.凭，从此对整个大荒界的人性，通通、已经、彻底不报任何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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