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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凭撇过头，真心没眼看，恨不能伸脚踹上一顿，陡然之间，语气冷下来：“你现在既然化成人形，就别学畜生的做派，衣服怎么能只穿一层？”
小狐狸讷讷：“可是——我现在对法力的运用，还不熟练，还不能够幻化更细致的衣服……”
李凭朝某个角落一指：“那里有一大堆，自己随便挑几件。”
小狐狸只瞥一眼，果断摇头拒绝：“都是女装，我不穿。”
李凭感觉冲天怒气袭来，直接咆哮开了：“女装怎么了？女装就不是衣服了吗？穿女装哪里侮辱你了？”
想想自己卑躬屈膝的日子，在杜蘅的小皮鞭之下，每天只能委委屈屈的换女装、扮女人，陪着那个恶魔演戏、
凭什么？这个小狐狸见证了自己那么多的黑历史，如今居然还能堂而皇之的拒绝女装！
他是不是在暗戳戳的讽刺自己？长成他这个妖孽样子，穿穿女装怎么啦？
“李凭，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小狐狸也看出来了，此刻的这个人，精神明显不对劲，有些故意找茬的意味。
李凭的嘴唇颤抖再三，终于还是憋不住，盯着小狐狸那张妩媚的脸，咬牙切齿的问：“后来你在八仙过海小世界中，学会了说人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当然是性别这件事情！”
“我告诉你了呀。”
小狐狸也很委屈，反驳。
“哪里告诉我了？我一个字都没有收到。”
李凭确认自己没有发生过失忆这种狗血事情。
“我让你不要叫我十四娘。”
小狐狸据理力争：“我说了好几遍。”
“就着？”
李凭呆愣当场：“这就是你告诉我的、不要把你当成女人的意思？”
“对。”
小狐狸一本正经，义正词严：“这句话不但我对你说过，凌华对你说过，就连以前杜蘅在的时候，也对你说过吧？怎么能还说我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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