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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
曹怀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神殿稽查使，几乎个个骄傲，而高轩明也只身份不一般，两人谁都不肯将就，再讨论下去，也不过是耽误时间而已。
决定之后，两人分头追击。
高轩明越是往前，越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此偏僻的路上，居然还有马粪和马车的痕迹！
如果是当地的乡野农家，大多用牛或者驴拉车。
大概率不会错！
他自信满满地加快速度。
往前走了三十多里，已经到入夜时分，高轩明也有些疲乏。
但一股信念撑着，让他克服了一切：李凭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否则的话，江采萍那么清高的人，是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的。
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泱国的皇帝都免除了他罪役的身份。
再加上余震临死前留下的信息，李凭很可能知道神符的秘密——大荒界千年以来的铁律：非神殿之人，不得学习神符！
非神殿之人，也学不会神符。
所以，无论李凭是怎么会的，他都必须得死。
只是，卫海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能栽了呢？
高轩明一边走一边揣摩，路过一片灌木林的时候，不经意间一转头，忽然看见里面一束微弱的火光。
他立刻顿住脚，小心靠近一些距离之后，赫然发现，就在火光旁边停着一辆马车。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火堆旁边，正翻动树枝烤着东西。
找到了！
高轩明心头一跳，眼中冒出精光。
马车中正在看书的小狐狸，忽然间耳朵一动，眼睛瞪得圆溜溜，顺着马车木板的缝隙朝外看。
月色太黑，只能看见外面沙沙作响的灌木林。
但天生的敏锐感，还是让它产生一种危机。
它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跳下马车逃跑，可爪子碰上车门之后，犹豫一下还是收回来。
直接一个跳跃，高空坠物落在李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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