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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
杜蘅终于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
李凭摸不准她的脉门，不知这两个字是在她的雷区上，还是在安全区：“这……情到深处无悔怨。
不所起，就已经一往而深。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含含糊糊，似是而非的说了一通。
就见杜蘅原本平静的眼眸里，渐渐迸发出一股亮光：“殉情啊……好刺激！”
李凭：“……”
他试探着趁机开口：“要我陪你演一遍吗？”
杜蘅毫不犹豫的点头。
“但……总不能让我真的去死吧？”
李凭立刻殷勤的滚过去，两手握成小拳拳，给杜蘅捶膝盖：“杜蘅姐姐，这个故事的精华不在于两个人的死亡，而在于两个人的爱情感天动地。
重点不在于形式，而在于最终被升华的主题——”
“好啦，我知道了。”
杜蘅笑靥如花，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动作轻挑，姿势娴熟，活脱脱就是一个老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你放心，你这小脑瓜子里还有这么多故事，我怎么忍心现在就让你去死？”
“对对，像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样的故事，还记得好几个，等我们演完之后，我慢慢说给姐姐听。”
“嗯。”
杜蘅对他的恭顺态度满意极了：“去换衣服吧。”
“换、换什么？”
“新的女装啊，白裙子，就像你说的朱丽叶穿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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