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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明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跟于薇私生子在外的事情被组织上知道了，所以他尽快喊过来于薇做出了迅速的处理。
这些处理的方式，他们两人早已经在被窝里模拟了很多次。
所以，一切都进行的很是顺利，他们在国内积攒的那些‘灰产’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外转移了起来。
当晚。
程启明就见到了自己的老领导，并且很快听到了那份儿录音。
“这...这从哪里来的？”
“启明，从哪里来的很重要吗？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事情，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事实上，录音的内容并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无非就是诱导国企中层与新来的国企老总作对，并许诺提拔......
这些问题，实际上每个人都有。
但是，重要的是，别人没有被人录音，而程启明被人录音了。
这件事已经被摆在了秤上，至于多少斤，还得看中纪委那边怎么看。
“新来的那个陈平安...”
“哎！
我就是少跟你说了两句话，你果然还是跟他摩擦起来了。”
“常哥...我。”
“都是自家人，让陈平安去你那里也是老爷子决定的事情，你回去之后处理好，不要跟他作对，你不是他的对手。”
“老爷子决定的？”
......
没错，常老爷子就是因为你是自己人，才放心的把陈平安放那边去了。
“真是大风吹到梧桐树，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程启明低声嘟囔道。
看起来，程启明是想通了，但实际上他却是心里却是更加的心灰意冷了。
自己是彻底没有出路了，就连自己最依赖的人，此时竟也是陈平安的支持者。
看到他的样子，常季节的父亲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二人走到院子里......
“老程，如果我没记错...你年轻的时候也是陈平安这个样子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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