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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素衣写完字递到慕容跟前，才看到皇帝沉下来的脸。
“陛下不高兴了？”
她一眼看出慕容情绪的变化。
慕容淡然勾唇：“你哪只眼睛看到朕不高兴？”
楼素衣心道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是是是，陛下很高兴。
陛下看看我的字，是不是有进步？”
楼素衣连忙转移话题，期待地看着慕容。
慕容挑剔地看着楼素衣的字，遗憾摇头：“不怎样，狗写的字都比你好。”
楼素衣觉得被慕容狠狠羞辱了。
她觉得自己明明进步很大，怎么到了他这里，他就要这般刻薄？
她一把抽回自己写的字帖，而后揉成一团，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陛下说的是，我还是回去好好练习个三年五载的再说吧。”
慕容看出小尼姑不高兴，淡声道：“朕说的是事实，你也莫气馁……”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好好练！”
楼素衣才懒得听慕容说教，把自己写的字贴扔进垃圾桶，屈身告退。
看着楼素衣连背影都写着“不高兴”
三个字，慕容此前的郁气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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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庆正犹豫要不要说好几句慰贴的话，却见陛下弯腰拾起四姑娘丢下的字帖，抚平褶子细看。
他凑上前一看，小声道：“奴婢觉得四姑娘的进步还是挺大的，陛下对四姑娘的要求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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