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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问，对方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而且，看情况，陈牧野能活下来和林轩有脱不开的干系。
“左司令，我们又见面了，”
陈牧野点头致意，“其实，我们之前见过的，就在昆仑，守护镇国神碑时。”
左青立刻反应过来，“那个戴灰底金纹面具的家伙是你？！”
当时他忙着阻拦埃及神，只是匆匆一瞥，但也还记得。
一时间，左青想了很多，他甚至想到了百里大厦那时，还有后来，冥神祭坛事件中出现过的面具神秘人。
“除了你，我记得还有几人，也是类似的面具。”
“还有我，左司令，你应该不知道我，”
胡子拉碴的赵空城凭空出现。
左青一愣，“赵空城？”
“是我，没想到左司令竟然知道。”
“当然知道，”
左青道，“牺牲的守夜人，他们的名字都是我们亲手刻上去的，尤其，你还是重点关注的沧南市，没记错的话，你的名字是我亲手刻的……要去看看吗？”
“还是算了，正事要紧，”
赵空城扯扯嘴角。
“司令，开始前，我还是要跟你确认一下，这人犯了什么罪？”
“利用能力，奸淫未成年少女七人，并将其残忍杀害。”
林轩沉默半晌，道，“司令，守夜人的规则该改革了，这种人，不应该放入斋戒所了却余生。”
左青点头，并没避讳这一点，“多谢提醒，守夜人的许多规则已经十几年未曾改过，我现在已经在着手改革，大概这几天就会着手施行，至于说可能的阻力……”
左青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正好，你们两个已经成长起来，应该将舞台交给年轻人了，守夜人这些年里，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蛀虫，在离任前，我会将一切解决好，留给你们两个一个上下一心的守夜人。
……你那什么表情，我只是离任，不是死了，不要一副送丧的样子。”
左青的血压有点高。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怕被追责吗，离我远点，不要，不要！”
明明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此刻却像是个惊吓过度的小女生，声音非常尖锐。
陈牧野上前，不顾那人的叫喊，一只手按在其头上。
那人身体一僵，双眸变得空洞，双手自然垂落，仿佛变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半晌，陈牧野起身，而林轩上前一步。
【炼金】权柄动，林轩一指点在那人眉心，对方的灵魂，在陈牧野一番操作过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举个例子，每个人刚出生时灵魂都是一幅空白的画，随着人生阅历的增加，这幅画被涂抹上重重色彩。
陈牧野，让这幅“画”
变得比罪犯刚出生时都要干净，以至于没了任何思想。
而林轩要做的，就是为这幅画涂抹新的色彩。
很快，画作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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