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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议完几日后的作战，七王爷散了会。
“小还，随我来。”
蒲还身子微微一震，默不作声地跟在了七王爷身后。
嚣张而妖异的蒲还在七王爷面前，如同一具没有知觉的傀儡。
他们到了七王爷的房间，蒲还自发地为七王爷更衣，他似乎在走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带着一股子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冷艳。
七王爷看着他紧抿的唇与眼角的血痕，突然感觉有些烦躁，问道，“为什么不躲？”
蒲还仿佛被从梦中惊醒，看向七王爷的时候，习惯性露出了笑容。
七王爷看着他的笑，心中越发烦躁，他挥开蒲还为他整理衣衫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缓缓抚过那一道已经结痂的血口子。
他手上用力，血痂开裂，又渗出细微的血珠来。
看着蒲还微蹙的眉，七王爷重重吐出一口气，坐到了床上。
“脱。”
蒲还没有去擦拭面颊的血迹，没有丝毫停顿地解开了衣衫，衣衫滑落，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还在吗？”
蒲还轻轻“嗯”
了一声，背对着七王爷趴了下去。
他冷白的皮肤泛着花似的娇艳的红。
……
半晌，七王爷将湿透了的上衫甩在地上，看着下身，眸子闪过一丝恨意。
蒲还趴在地毯上喘息着，看着七王爷的情绪越来越阴郁，也顾不得疼痛，半跪着缓缓将有疤痕那边的面颊蹭到了七王爷腿上。
他微微扬起头，摘下面具的那半张脸说不出的娇艳，如同盛放的玫瑰。
七王爷的眸子有一瞬失神，他低头摸了摸蒲还的脸。
蒲还的身子微微颤栗，却乖巧地像被捏住后颈的狐狸。
七王爷面色稍缓，坐回了床上，蒲还乖巧地膝行过去，将面颊靠在了他的腿上。
七王爷抚摸着他的脖颈，低声道，“你说，药石能不能被制成活人傀呢？”
蒲还侧着脸看他，“或许是不行的，那些活人傀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有本能。”
只有本能，自然无法诊治。
七王爷垂眸，“那或许，将他变得和小玉儿一样呢？”
“一个乖巧的，完全拔掉爪牙的小玉儿……”
蒲还垂眸，用一根手指，在他的小腹打着圈，“王爷厌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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