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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
“我没有。”
庄揽黛看着她，双手紧紧捧住瓷碗，指节微微发白，可他语气很认真，认真到可以让人忽略他紧张到碗中不断微微晃动的汤水。
“我没有开玩笑。”
“阳春面本就是为你而学。”
“如果可以，我想为你做一辈子阳春面。”
赤鸯微微低垂了睫毛，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星星，看不清神色。
庄揽黛终于端不住汤碗，他轻轻将碗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赤鸯姑娘，我心悦你。”
赤鸯抬起眸子，星光微动。
“是，我确实见你便心生欢喜。”
“但是心悦你，也不一定要与你厮守终生。”
赤鸯笑了，笑容洒脱，眉眼明媚如正午的阳光，金灿灿地大把大把洒落，将世界都映成一片金色。
“我嘛，一个人自在惯了，若跟你回庄家，事情太多，太繁琐，我过不惯。”
庄揽黛有些迟疑，轻声问，“你是在为我着想吗？觉得我应该找一个家族联姻，担心自己身后没有家族助力会给我拖后腿？”
赤鸯一僵，显然没有料到庄揽黛不但猜到了她想什么，居然还说了出来。
庄揽黛笑了出来，“哈哈哈，你怎么这样可怜。”
“莫说庄家如今不需要家族联姻，就算庄家是个衰落小族，族规也不会让弟子选择抛却心上人，只为了助力联姻的。”
“族规不会，我也不会。”
他看着赤鸯，抛却往日的理智与冷静的遮掩，他眉目温柔近乎缱绻。
“我早已经和家族说过，我有了心爱的姑娘。”
“所以，你愿意和我以后一起……共用三餐吗？”
赤鸯轻轻呼出一口气，一步步走向他。
庄揽黛手指紧张地微微蜷缩。
赤鸯微微俯身，直视他的眼睛，“这可是你说的，是你先招惹我的。”
“嗯，我先招惹你的。”
庄揽黛话音未落，赤鸯俯身吻了下去。
氤氲的水汽将烛火包裹成温暖的橙黄。
烛光将交叠的影子拓在墙上。
从孟迩崆的角度，能看见庄揽黛眼尾的一抹水红。
他眼中含着一层水光，满是得偿所愿的幸福。
孟迩崆仿若被重重一击，三魂七魄离体，他踉跄着向后退去，猛地转身向后奔逃。
云朵越来越多，越来越厚重，遮住了漫天星光，冬夜变得漆黑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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