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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那和真正的NPC又有什么区别？”
他举起三尖两刃刀，刀尖指向李维心脏位置。
“我不懂什么编程语言，也不在乎你的版本号是多少。
我只知道??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你抹去所有人的可能性。”
张伯艰难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咧嘴一笑：“说得对。
既然你要删我……那就让我先把你踢出管理员席位！”
他猛地将手掌按在地面，眉心法眼彻底炸裂，鲜血顺着脸颊流淌，却在空中凝成一道奇异符阵??那是他通过【观测者权限】看到的世界真相：每个人的命运线、技能树、隐藏剧情分支……
“我不是主角，也没人给我光环。”
他嘶哑道，“但我也有想守护的东西。”
>overridemain_character_status=false;
>grant_free_will_to_all_entities=true;
两行代码浮现于天际，如同星辰铭刻。
整个世界猛然一震。
李维脚下的数据平台开始崩塌，控制台界面疯狂闪烁红光：
>【致命错误：核心协议冲突】
>【GodMode已被覆盖】
>【系统进入安全模式】
>【等待新任管理者授权……】
“不……不可能……”
李维踉跄后退，眼中蓝光忽明忽暗，“这是我花了百年布局换来的成果……是我逃离那个灵气枯竭、飞升无望的破败宇宙后，唯一的救赎之路……你们凭什么毁掉它？！”
“凭我们活着。”
杨戬淡淡道，“凭我们痛过、爱过、恨过、挣扎过。
凭我们即使明知会死，也要挥出那一刀。”
他挥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苍穹的雷霆。
只有一道极细的光，如同针线缝合伤口般，轻轻划过李维的胸膛。
伤口不大，却让整个人形数据体开始溃散。
他的皮肤浮现裂痕，如同老式显示器花屏；衣袍化作乱码飘散；眼神中的傲慢与冷漠，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取代??那是困惑，是迷茫，是一个程序员突然发现自己写的程序，竟然产生了不属于他的思想。
“所以……”
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自由意志？”
“是啊。”
张伯喘着气，坐倒在地，“很麻烦，对吧？unpredictable，unstable，甚至有点蠢。
但它真实。”
李维笑了，笑容前所未有的平静。
“也许……是我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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