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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在我的世界，一切都太死板了。
修炼要按模板，突破要卡瓶颈，连恋爱都有好感度条……我以为把高效带过来，是拯救。
可现在我才明白……你们不需要拯救。
你们需要的，只是……不被定义。”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身体彻底化作光点，融入那根漆白细线之中。
细线微微颤动，随即缓缓收拢，最终凝成一枚晶莹玉符，静静悬浮于半空。
杨戬伸手接过，触手温润，内里似有万千星光流转。
“这是……？”
“是钥匙。”
张伯望着天空逐渐恢复正常的云层，轻声道，“也是锁。
他把自己变成了桥梁，连接两个版本的天道。
以后，或许会有更多像他一样的人到来。
而这枚符，就是决定让他们进来，还是关上门的凭证。”
葛洪时拄着断戈站起，咳嗽两声：“所以我们赢了？”
“不算赢。”
杨戬摇头，“只是……争取到了继续犯错的机会。”
远处，那个牧童抱着复活的小羊跑远，笑声清脆；老龟缓缓爬入深潭，背影沉稳；一名少女站在废墟之上，仰头望天，眼中第一次有了“梦想”
这个词的模样。
世界没有立刻变好。
灵气依旧稀薄，修行依然艰难，神佛未必公正，命运仍旧残酷。
但它不再是一段固定脚本。
它成了一个……可以被改变的故事。
三天后，昆仑墟。
一座新立的石碑静静矗立，碑上无字。
有人说，那是为了纪念死去的欧莉时。
也有人说，那是留给未来的空白页，等着由众生亲手书写。
而在碑底一角，刻着一行极小的篆文，唯有张伯看得懂：
>“bugmaybefeature.
>ifsomeonedarestochoose.”
??漏洞或许是恩赐，
只要有人敢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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