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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文字的程度,恐怕也只能到唱本那样。
因为现在是使大众能鉴赏文艺的时代的准备,所以我想,只能如此。
倘若此刻就要全部大众化,只是空谈。
大多数人不识字;目下通行的白话文,也非大家能懂的文章;言语又不统一,若用方言,许多字是写不出的,即使用别字代出,也只为一处地方人所懂,阅读的范围反而收小了。
总之,多作或一程度的大众化的文艺,也固然是现今的急务。
若是大规模的设施,就必须政治之力的帮助,一条腿是走不成路的,许多动听的话,不过文人的聊以**罢了。
(一九三〇年三月一日《大众文艺》第二卷第三期所载。
)
“浮士德与城”
后记
这一篇剧本,是从英国L.A.Magnus和K.Walter所译的“ThreePlaysofA.V.Lunacharski”
中译出的。
原书前面,有译者们合撰的导言,与本书所载尾濑敬止的小传,互有详略之处,着眼之点,也颇不同。
现在摘录一部分在这里,以供读者的参考——
“Anat’oliVasilieviacharski”
以一八七六年生于Poltava省,他的父亲是一个地主,Lunacharski族本是半贵族的大地主系统,曾经出过很多的智识者。
他在Kiew受中学教育,然后到Zurich大学去。
在那里和许多俄国侨民以及Avenarius和Axelrod相遇,决定了未来的状态。
从这时候起,他的光阴多费于瑞士、法兰西、意大利,有时则在俄罗斯。
他原先便是一个布尔塞维克,那就是说,他是属于俄罗斯社会民主党的马克斯派的。
这派在第二次及第三次会议占了多数,布尔塞维克这字遂变为政治上的名词,与原来的简单字义不同了。
他是第一种马克斯派报章Krylia(翼)的撰述人;是一个属于特别一团的布尔塞维克,这团在本世纪初,建设了马克斯派的杂志Vper?d(前进),并且为此奔走,他同事中有Pdánov及Gorki等,设讲演及学校课程,一般地说,是从事于革命的宣传工作的。
他是莫斯科社会民主党结社的社员,被流放到Vologda,又由此逃往意大利。
在瑞士,他是Iskra(火花)的一向的编辑,直到一九〇六年被门维克所封禁。
一九一七年革命后,他终于回了俄罗斯。
这一点事实即以表明Lunacharski的灵感的创生,他极通晓法兰西和意大利;他爱博学的中世纪底本乡;许多他的梦想便安放在中世纪上。
同时他的观点是绝对属于革命底俄国的,在思想中的极端现代主义也一样显著地不同,连系着半中世纪的城市,构成了“现代”
莫斯科的影子。
中世纪主义与乌托邦在十九世纪后的媒介物上相遇——极像在《无何有乡的消息》里——中世纪的郡自治战争便在苏维埃俄罗斯名词里出现了。
社会改进的浓厚的信仰,使Lunacharski的作品著色,又在或一程度上,使他和他的伟大的革命底同时代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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