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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朱先生译稿中有些用语似要比《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译本的用语准确。
如选集中译本中“如果我从人口着手,那么就是一个混沌的关于整体的表象;从表象中的具体达到越来越稀薄的抽象,直到我达到一些最简单的规定。
于是行程又得从那里回过头来,直到我最后又回到人口,但是这回人口已不是一个混沌的关于整体的表象,而是一个具有许多规定和关系的丰富的总体了。”
朱先生的译文是:“如果我从人口开始,那就会只是对整体的一种混乱的观念,通过较切近的确定,我才会以分析的方式逐渐达到较简单的概念,从摆在面前的具体转到愈来愈暗淡的抽象,直到我达到一些最简单的定义(或定性)。
从此就会又走上回途路,直到最后我又回到人口,但是这回人口就不再是对于一个整体的混乱的观念,而是一种融会许多定性和关系的丰富的整体了。”
这里,黑体的词是两译明显不同的。
笔者认为,朱译似要准确一些。
不过,两译的精神实质是一致的,不会使人产生歧义。
第三,朱先生译稿的一些选词牵涉对马克思文章原意的理解,这种理解又恰好是学术界意见分歧之处。
如“选集”
中这样一段话:
整体,当它在头脑中作为被思维的整体而出现时,是思维着的头脑的产物,这个头脑用它所专有的方式掌握世界,而这种方式是不同于对世界的艺术的、宗教的、实践—精神的掌握的。
实在主体仍然是在头脑之外保持着它的独立性;只要这个头脑还仅仅是思辨地、理论地活动着。
因此,就是在理论方法上,主体,即社会,也一定经常作为前提浮现在表象面前。
朱先生的译稿是这样的:
在头脑中显现为思维过程的那种整体是思维着的头脑的一种方式。
这种思维着的头脑运用它所特有的方式去掌握世界。
这种方式不同于艺术的,宗教的,实践—精神的掌握世界的方式。
真正的主体前后都停留在头脑之外而保持着它的独立性;这就是说,只要头脑还只处在思辨的态度,即认识的态度时,情形都是如此。
因此,在认识性的方法(政治经济学的方法)中,主体,即社会,都要经常作为前提悬在心眼前。
(引者注:两段引文中的黑体字均是引者为见出译文的区别而设置的)
这里,朱译与选集中译本有个很大的不同。
在选集中译本中,“思辨地、理论地活动着”
一语,在朱译中却是“思辨的态度,即认识的态度”
;在选集中译本中;“理论方法”
一语在朱译中却是“认识性的方法(政治经济学的方法)”
。
众所周知“认识”
与“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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