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久久文学】地址:https://www.jjwxx.com
,甚至比“民族”
一词的使用还要正式和多些。
如“回回族类”
这样的称法,在其中就相当常见;“蒙古族”
“大西洋族”
等这类词,则更多。
但在传统的中文里,将一个泛称归类词,与一个它所包含的具体所指合在一起构成新词,如像“回回族类”
这样构词,往往是很别扭的,这就仿佛今人要称“男性别”
或“女性别”
,让人感觉怪异一样。
相比之下,“某某民族”
这一构词,反倒较“某某族类”
要顺当。
不过,郭士立本人似乎并没有自觉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在努力进行转译活动而已。
由此也可见中西名词概念对应之初,传教士们所作出的某些独特努力,以及他们最初所面临的用词困难。
不过,有一点应该强调,也即正是在与西方相关词汇相互对应的过程中,传统中文里的“民族”
一词在双音节固定化、表达概念的稳定和确定程度等方面,已着实向前迈进了一步。
也就是说,作为一种概念的词型符号本身,“民族”
在晚清已较早开始了某种现代化的适应与调整过程。
这无疑是其走向完全现代意义的“民族”
概念的重要条件之一,它同时还表明,传统的民族概念,实具有转化为现代民族概念较强的内在潜能。
还应指出的是,在《东西洋考每月统记传》等传教士所办中文刊物和所编撰的汉文著作中,现代意义的“国民”
一词,也已较多出现。
《东西洋考每月统记传》和《古今万国纲鉴录》等都曾传到日本[89],郭士立“民族”
一词的创造性用法是否对日本学者翻译西方相关概念产生某种影响,尚有待研究。
但它对晚清国人有关的使用,迄今为止尚未发现直接影响的更多证据。
从笔者所见到的资料来看,甲午战争以前国内有关“民族”
一词的汉文用例,多没能突破传统泛指“民之族类”
用法的局限[90]。
这是今人在考察现代“民族”
概念在中国出现时,不能不予以正视和思考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