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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他看来,直接认识也只能在直观中找到。
前面已经作过暗示:因为绝对自我对它自身有直接意识,所以费希特把它自己的表现方式称为直观;因为它在反思中对自己有意识,所以这一直观被称为智力的。
这一思路的重要动机存在于反思之中;反思是认识的直接性的真正缘由,只是后来——为了与康德的术语相适应——才被称为直观。
的确,——对此,前面也已指出——费希特在1794年的《科学论的概念》之中,还没有把直接认识称为直观的。
如此,费希特的智力直观与康德的概念没有关系。
通过这一术语,“康德表达了他的‘知识的形而上学’的最高界限概念:对一种创造性精神的假设,这种精神以它思维的形式同时也产生了它的内容:本体、自在之物。
对费希特而言,这一概念的这种意义随着自在之物概念而一同失去对象,变得多余无用。
对智力直观,他更多理解为对它自身和它的活动进行观看的智力功能”
。
——如果要把施莱格尔的意义概念这一产生反思的原始细胞与康德和费希特的智力直观概念作一比较,那么便可采用普尔韦尔的论述,但前提是要对这一论述有一较为详尽的阐释:“如果说,在费希特看来,智力直观是超验思维的器官,那么弗里德里希……把握世界的手段则作为中间物浮动于康德和费希特所确定的智力直观之间。”
但这一中间物并不像普尔韦尔的论述所得出的结论那样,是不确定的:意义这一概念从康德的智力原型中获得了创造性能力,从费希特的智力直观中获得了反思的运动。
[8]弗里德里希·施莱尔马赫(1768—1834),德国浪漫派时期神学家,阐释学重要代表。
——译者注
[9]有关诺瓦利斯的相反说法,参见海因里希·西门的《诺瓦利斯的魔幻唯心主义的理论基础》,海德堡,1905,收入“弗赖堡大学博士论文”
,14页。
由于诺瓦利斯的想法不成熟和他所思考过的东西几乎全部都保存下来的罕见状况,对诺瓦利斯的很多言论都可以找到反证。
但这里所涉及的是问题史的关联,所以可以、而且必须在此种意义上引用诺瓦利斯。
[10]如果可作补充的话,可以说它是一种反思创作物。
[11]在这种情况下,这一名称的双重意义不带有不明确性。
因为,一方面由于它的持续关联,反思本身是一媒介;另一方面,所涉的媒介又是反思运动于其中的媒介。
因为这一作为绝对物的反思,运动于自身之中。
[12]即在反思中。
[13]即反思程度的减弱。
[14]即基于他在超验自我中的成分。
[15]在后来的《讲座》中,他的这一思想很模糊。
尽管在那里他也不是以一种存在,但也不是以一种思维活动,而是以纯粹的意志或爱为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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