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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代表作有《操行零分》《同心协力》《逃犯贝贝》《雾码头》等。
《操行零分》(Zérodeduite:Jeunesdiablesaucollège,1933)是英年早逝的天才导演让·维果(JeanVigo)对悲惨的童年时代留下的心灵创伤的折射。
影片以疾恶如仇的笔触揭露和控诉了寄宿学校的专横:寄宿学校犹如一座牢笼,单调无聊的生活令人窒息,孩子们动辄得咎,不是遭到训斥,就是罚站或关禁闭。
学校总监因为几个孩子没有听从他的训令,宣布他们操行零分,禁止他们星期天外出。
孩子们忍无可忍,决计造反。
他们扯开枕头,鸭绒像雪花一样满屋飘舞,他们高呼“打倒学监”
“废除惩罚”
“暴动万岁”
等口号冲出宿舍。
影片以寄宿学校隐喻资本主义社会的虚伪、残酷、卑劣,统治者以教育的名义,扼杀压制纯洁而活泼的青年学生,力图把他们纳入既有的规范之中。
让·维果以理想化的诗意手法描述学生们的胜利和青春的**。
影片曾因其反社会和颠覆性而被禁映。
这一时期,电影大师卓别林又拍摄了《城市之光》(CityLights,1931)、《摩登时代》(ModernTimes,1936)、《凡尔杜先生》(MonsieurVerdoux,1947)等影片。
观众在被主人公流浪汉查理的种种行为逗乐的时候,并不会忽视影片深层对社会的贫富悬殊、阶级对立等诸多社会问题的严肃思考。
3.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社会伦理片:1946—20世纪50年代
第二次世界大战对整个世界造成了难以估算的毁坏,经历战火洗礼的人们厌倦了与现实生活相差甚远的银幕梦幻,他们渴望电影能反映他们的苦难、贫困、希望和斗争。
这直接催生了意大利的新现实主义电影。
以《偷自行车的人》(Ladridibiciclette,1948)、《罗马11时》(Romaore11,1952)、《温别尔托·D》(UmbertoD,1952)等影片为代表的新现实主义电影,以“还我普通人”
“把摄影机扛到大街上”
为口号,大量表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普通意大利人民所面对的失业、贫穷等现实生活问题。
维托里奥·德·西卡(VittorioDeSica)导演的《偷自行车的人》(Ladridibiciclette,1948)的故事来自一个报纸上只有两行字的极其普通的新闻报道,讲述一个人和他的孩子在罗马街头奔波了24小时,寻找他们丢失的自行车,结果却是一场空。
影片通过普通工人安东·里奇失业、得到工作、失车、找车、偷车的过程,触及了意大利下层社会的普遍问题——失业,深刻地反映了意大利的社会现实。
情节很简单,但德·西卡善于在这个基础上勾勒出一个真实而丰满的罗马的形象:从贫民窟到富人区的生活、地摊市场、教堂、警察局、体育场、妓院等,这些不仅构成影片情节的背景,而且以一种悲凉痛苦的色调成为影片的有机部分。
《偷自行车的人》全无救世主式的道德说教,而是以纪实的手法,在看似不动声色之间,传达真挚的情感和理性的社会批判。
摄影机跟随安东·里奇父子在大街小巷奔走,观众也随同他们看到了意大利生活的众生相。
那个关于“穷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相互偷窃”
的主题含义通过剧情自然而然地透现出来。
影片展示了许多细节,广泛反映了意大利的社会现实。
安东·里奇来到当铺典当被单,一个店员拿着那包被单,走进通道,爬上货架,货架一层又一层,上面堆满典当的被单。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镜头,淋漓尽致地表明了被贫困逼得走投无路的绝不仅安东·里奇一家。
在精神层面,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欧美人面临着信仰崩塌的精神危机,有一种“万物崩离,中心失依”
的迷惘和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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