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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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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之后，沈白露觉得自己开始看不透付明修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见面的机会太少，又或者，是因为他身上拉扯的矛盾。
他偶尔会对沈白露很温柔，仿佛对她有几分旧情。
有时，又恨不得将她生生摧毁，只剩下仇恨纠缠。
今天，这样的感觉尤为清晰。
她嗓子还是哑的，那点儿感激却消弭无踪，化作更为复杂的情绪，全数融化在这个令人心寒的眼神里。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沈白露的崩溃是显而易见的。
“给个准话吧。”
她对付明修道：“我宁愿你对我坏一点。”
这是沈白露第一次彻底失控，几乎是无法自持的。
“打一颗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真的有意思吗？”
沈白露觉得自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
她在与付明修相处过程中完成自我驯化——
这很可悲。
付明修不说话了。
他们无声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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