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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修的表情也很精彩。
没有了往日的冷淡自持，他好像鲜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刻。
那种类似于厌恶，却又不止于此的晦涩，无比清晰的映在他的瞳孔中。
沈白露看到自己的倒影。
也窥探到付明修难得的凡人姿态。
男人大概觉得这属于一种冒犯。
又或者，他自己都没料到这狼狈反应。
就在沈白露以为付明修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深深的看了少女一眼。
像是终于寻到一个答案。
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沈白露才算是失了所有力气，沿着凹凸的墙壁往下滑。
精致的浮雕抵在她的肩胛骨上，隐隐作痛。
但更让她崩溃的，显然是付明修的态度。
到底要如何？到底该如何？
她想不透彻一个答案。
但是比起沈白露，付明修倒像是想通了——
为自己那点不自觉施舍的在乎与温柔。
第二天，付明修带着杨晓薇回了公馆。
隔着楼梯，他们遥遥相望。
杨晓薇也注意到沈白露，朝她投来一个小人得志般的张扬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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