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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强调那气化或神化的“生意”
。
这些都见出道家“得意忘言”
以及禅家“参活句”
的影响。
不求“形似”
,当然就无所谓“逼真”
;因为“真”
既没有定型,逼近与否是很难说的。
我们可以说“神似”
,也就是“传神”
,却和“逼真”
有虚实之分。
不过就画论画,人物、花鸟、草虫,到底以形为本,常识上还只要求这些画“逼真”
。
跟苏轼差不多同时的晁以道的诗说得好:
画写物外形,
要于形不改。
就是这种意思。
但是山水画另当别论。
东晋以来士大夫渐渐知道欣赏山水,这也就是风景,也就是“江山之胜”
。
但是在画里山水还只是人物的背景,《世说新语》记顾恺之画谢鲲在岩石里,就是一个例证。
那时有个宗炳,将自己游历过的山水,画在墙壁上,“卧以游之”
。
这是山水画独立的开始,但是这种画无疑的多多少少还是写实的。
到了唐朝,山水画长足的发展,北派还走着近乎写实的路,南派的王维开创了文人画,却走上了象征的路。
苏轼说他“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文人画的特色就在“画中有诗”
。
因为要“有诗”
,有时就出了常识常理之外。
张彦远说“王维画物多不问四时,如画花,往往以桃杏芙蓉莲花同画一景”
。
宋朝沈括的《梦溪笔谈》也说他家藏得有王氏的“《袁安卧雪图》,有雪中芭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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