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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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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国的集权主义的成功,此时使关于我们的制度的批评,显得更苛刻、更危险。
特殊事故之能转变一般思想,历史上已有明证。
君主立宪的英国的胜利,在18世纪初叶使多少倾向君主专制的思想都为之转变。
“不列颠海军与玛鲍罗葛[134]产生了洛克[135]与其他英国哲学家趋向欧洲大陆的潮流。”
拿破仑的败灭,更增强了欧洲各国倾向英国政体的风气。
19世纪时,不列颠工商业称霸世界,1870至1885年间,法国迅速复兴,1918年,协约国战胜。
这些史实又增加了自由议会制的威信。
凡由国际条约产生的新国家,没有一个敢不采两院制。
非洲,甚至在亚洲,也似乎被这传染病征服了。
1920至1930年这十年间,协约国无力重建欧洲的均势了,于是威信隳落。
意大利法西斯主义的成功,它的创立者的天才,俄罗斯的革命,创造了全然相反的一种方式。
德国,最先想仿效战胜国的法律,后来终亦拥出一个“狄克推多”
[136]。
政治哲学家正在寻找理由来罢黜他们以前崇拜的制度。
要从这些国际的模仿中去找出定律来是很难的。
传染病在某些疆界上也会停止蔓延。
在法国大革命时,许多英国人对于革命的普遍的胜利,有的表示害怕,有的表示期望。
事实上,法国大革命并没此种普遍的胜利。
但虽然没有表面上的革命,别的民族亦会借用邻国的新制度,因为它适应实际的需要,适应一般风俗的转变。
我们可说,大战以后,德国史上最重要的事变,莫过于模仿罗马了。
然而,如果思想真会传染的话,它从一个地方传到另一个地方时,亦能变形。
制度成功之后,常使名字与象征具有一种暗示力,而那些名字、口号即以渗透作用深入邻国。
“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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