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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不出来。
他只是大步走过去，用力抱住了詹姆，也抱住了莉莉和哈利。
四个人的拥抱。
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与眼泪。
卢平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他们，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嘴角却带着一个释然的、温柔的笑。
雷古勒斯站起来，悄悄退到一旁，把空间让给他们。
他看着这一幕，眼底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赫敏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罗恩在旁边手足无措，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
很久很久之后，他们才慢慢松开。
哈利抬起头，看着莉莉的脸。
那是他只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的脸——他自己的眼睛，他自己的眉毛，他自己的轮廓。
但此刻，那张脸是活的，是热的，是会对他笑的。
“妈妈。”
他又叫了一声，像是确认似的。
莉莉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脸上的泪痕。
“我在。”
她说，“妈妈在。”
哈利又看向詹姆。
詹姆对他眨了眨眼，那个动作，和小天狼星一模一样。
“小子，”
詹姆说，“你比照片上帅多了。”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又涌出来。
莉莉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越过他，落在卢平身上。
“莱姆斯。”
卢平走过来。
他的步子很慢，像是怕走快了就会惊醒这场梦。
他在莉莉面前站定，看着她，看着这个他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朋友。
“莉莉。”
他的声音沙哑，“我——”
“我知道。”
莉莉说，“我们都知道。”
她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谢谢你。”
她说，“谢谢你陪着他。”
卢平低下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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