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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内容和态度上的区别,也是一些永恒的、客观的、命题结构事实的基础,这类事实独立于任何人对其的感受或想法。
如果我们将所有这些区别结合起来,也就是那些交流者所主动控制的,我们就有了习俗语言表达的基本结构:句式与内容的区别(fortdistin),包括态度与内容的区别(attitude-tdistin)、主题与焦点(topic-focus)[主语-谓语(subject-predicate)]的区别,如图4-1所示。
图4-1习俗语言表达的基本结构
总之,我们可以说语言结构习俗化和自动化的话语片段,将人类的经验组织成了各种各样的抽象模式,就像个体在交流中为他人概念化事物那样。
语法结构包括抽象角色,如行动者、接收者、地点,也包括将这些角色标注的二阶符号,如格标记、同位语或对比语序。
将无限的语言项目放到这些角色中的可能性,就是创造性的概念组合的主要来源(Clark,1996)。
特定结构中的主题-焦点(主语-谓语)组合有助于从某一角色或其他角色的视角来概念化某一场景。
而对于讲话者的动机,连同其中的情态或认识态度有助于区分类事实的命题内容对客体世界中那类永恒的、客观的事实,而这是独立于任何人的感受或想法的。
这是相比于其他物种,人类语言交流所有独特的方面(见专栏3)。
专栏3类人猿的“语言”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有很多类人猿由人类抚养,并被教导了一些类似于人类的交流形式。
结果,它们可以做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但哪些方面像人一样,哪些没有,尚不明确。
就语言结构来说,类人猿无疑可以组合它们的手势,有时甚至是很有创造性的,但似乎它们并没有什么像人类语言那样的结构,即使它们已经很好地掌握了图式化的知觉内容。
为什么是这样呢?为了回答这一问题,这里有一些他们产生的表述类型,既包含一些手势,也包含一些人类所提供的视觉符号:
Biteball—wantingtodothis(咬球:表示想要这个)
Gumhurry—wantingtohavesome(快速咀嚼:表示还要)
&—wantingto(停止吃:表示要)
You(point)chaseme(piffromother((指)你追赶(指)我:表示请求)
首先需要注意的是,这些都是请求。
事实上,系统研究发现,在这些个体所产生的交流动作中,超过95%的都是一些命令式的,其余5%是疑问式的(GreenfieldandSavage-Rumbaugh,1990,1991;Rivas,2005)。
这是因为无论人们如何训练类人猿,它们都不会获得简单告知他人或者与他人分享这一动机(Tomasello,2008)。
在严格的命令式交流中,完全不需要人类语言交流的复杂性发挥什么功能(典型来说,没有主语,没有时态等)。
而且,这些个体产生的许多交流动作是十分复杂的,是有一种事件——参与结构的,反映了个体参与某一情境,并涉及其中的关系或动作。
但除了这种复杂性之外,却没有人类语言交流中的关键成分。
基本上,就是不具有人类语法中那些表述知识、期望和观点的结构。
除了时间、参与者和地点外,会说话的类人猿已经学会了使用反映自己意愿的词(比如,他们会使用“hurry”
这一词来表示他们想立刻就要)。
但是他们不具有那些能够使接收者理解的句法,即合作动机中的关键部分。
例如:
·它们不会为听众做指示动作,以帮助其找到指示物,也就是说,它们不会用带冠词、形容词的名词短语,来说明哪个球或者芝士是它们想要的。
它们也不会使用任何时态来说明它们试图指代的事件是何时发生的。
·它们不会使用二级符号,如格标记或词序来标示语义角色,并且在语境中说明谁对谁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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