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久久文学】地址:https://www.jjwxx.com
其中的一些,如今天乍得周围的加奈姆王国(KanemKingdom)和尼日尔河流域的马里帝国,合并成更大的组织,这些组织几乎可以被称为低需求国家。
然而,再往南,低需求的马蓬古布韦(Mapungubwe)和大津巴布韦(GreatZimbabwe)则完全是土生土长。
在欧亚大陆,中级国家形态比初级更重要,来自历史更悠久的国家的商人和传教士经常扮演主角。
在10世纪,随着中国商人的频繁光顾,东南亚形成了低需求国家,这可能意味着当地首领可以利用新的经济机会将自己变成国王。
其中一些国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根据编撰于1365年的《爪哇史颂》(agama),爪哇满者伯夷国(Majapahit)的国王哈奄·武禄(HayanWuruk)控制了98座附属城市。
在关于他的颂歌中,他是一个非常神圣的国王,不仅是“佛陀的化身”
,也是“湿婆的化身”
。
北欧和东欧也走了类似的路,莱茵河、多瑙河和伏尔加河之间的广大地区在175年时几乎没有国家,如今则充斥着低需求国家。
自命不凡的领袖们认识到,皈依基督教是让人听命的好方法。
基督教统治者可以邀请神职人员进入他们的王国,分享行政知识;与老牌基督教王室通婚,甚至将自己置于更大的基督教国家的保护之下,也都可以在地方权力斗争中发挥作用。
从德国到日本,类似的中级国家形态正在各地发挥作用,将乡村社会转变为更大的组织。
但是从英国到伊朗,低需求国家也是由旧的高需求帝国的崩溃而产生的。
到175年,伟大的古代帝国已经陷入危机,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所有的帝国都被分割成了更小的单位。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这是古代历史上最大的疑问之一。
这一现象的巨大规模表明,答案不可能存在于地方层面。
我们必须寻找系统性的原因,其中最重要的可能是公元前1千纪的增长产生了自我破坏效应:欧亚大陆幸运纬度的帝国和商业网络越壮大,它们就越陷入相互敌对的状态,大草原上的社会就变得愈加争强好胜和掠夺成性。
在公元前1千纪,草原部落通过像寄生虫般掠夺幸运纬度的农业帝国而成长为帝国,但是在公元1千纪,寄生虫开始杀死它们的宿主。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游牧民族比以前释放了更多的暴力。
他们的迁徙和突袭扰乱了大草原边缘的其他民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让大量的人跟着行动起来。
在欧亚大陆的东端,中国西部边境沿线的羌族农民在2世纪形成了自己的国家,以反击匈奴和月氏的突袭,但随后他们利用新获得的力量推进到汉帝国以躲避游牧民族。
在欧亚大陆的西端,日耳曼农民做了同样的事情来对抗或躲避萨尔马特人、阿兰人和匈人。
似乎这还不够糟糕,游牧民族变得更擅长战斗。
辛梅里安人和斯基泰人通常远离有城墙的城市,但是当匈人阿提拉(Attila)在442年入侵巴尔干半岛时,他的工程师(通常是前罗马军人)势不可当。
考古学家通过被烧毁城市的外墙来追寻他的行踪。
然而,游牧民族最致命的武器太小,肉眼看不见。
它们跨越遥远距离的快速运动融合了东方和西方的疾病群,这些疾病群在公元前1千纪之前在很大程度上是孤立发展的。
新的微生物被释放到了完全不熟悉它们的人群中。
161年,罗马帝国的叙利亚边境和中国的西北边境都暴发了可怕的新的瘟疫,这绝不是巧合。
科学家们还没有确定致病的病原体,但是目击者的描述使这两种疾病听起来很像天花。
4世纪的中国医生葛洪记录道:“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头面及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