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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靈均是一個擅長觀察的人——她注意到林晚晴握著書包帶子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這個女孩也在害怕。
她在害怕什麼？
怕張強？怕學校？還是怕別的什麼？
「謝謝。
」沈靈均把照片小心地收好，「這很重要。
」
「你打算怎麼做？」
「還沒想好。
但我不會讓這些照片白費。
」
林晚晴點點頭，背上書包走了。
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沈靈均。
」
「嗯？」
「小心一點。
」她說，「張強不是好惹的。
他爸……認識很多人。
」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靈均站在教室裡，手裡握著那個信封，指節泛白。
她現在有證據了。
雖然只是幾張照片，但這是證據。
證明張強對原主有暴力行為，證明原主不是「意外墜樓」——至少不是單純的意外。
但證據夠嗎？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證明張強把原主推下樓，而不僅僅是「拖拽」和「威脅」。
她需要證人。
她需要有人看到那一幕，並且願意站出來作證。
這樣的人，存在嗎？
那天晚上，沈靈均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在想一個問題：原主為什麼會被張強盯上？
根據陳志遠的說法，張強一開始只是「借錢」。
原主沒有錢，不給，於是張強開始堵她、威脅她、欺負她。
但這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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