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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
」她說，「你不用擔心。
」
一個更大的線索出現了。
那是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
沈靈均收拾書包準備離開，林晚晴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
沈靈均轉頭。
林晚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個給你。
」
沈靈均打開信封，裡面是一疊紙。
她抽出來一看，瞳孔驟縮。
那是幾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男生正把另一個女生往樓梯間的方向拖。
男生的臉拍得很清楚——是張強。
女生的臉也拍得很清楚——是原主沈靈均。
拍攝日期顯示：三週前。
也就是原主墜樓的前一天。
「這是……」沈靈均抬起頭，看著林晚晴。
林晚晴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那天下課晚，走得晚，正好看到了。
用手機拍的。
」
「你為什麼不交出去？」
「你覺得交給學校有用嗎？」林晚晴反問，「錢主任會說『照片不能證明什麼』，張強會說『我只是跟同學開玩笑』。
然後呢？沒有然後。
」
「那你現在為什麼給我？」
林晚晴沉默了一下。
「因為你變了。
」她說，「以前的你，就算我把照片給你，你也不敢做什麼。
現在的你……不一樣。
」
沈靈均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清澈，看不出太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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