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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他怎麼沒被開除？」
「他爸給學校捐了一棟樓，你覺得學校會開除他嗎？」
「嘖嘖，有錢真好。
」
沈靈均默默地聽著。
「打架」——這是她需要的線索嗎？
不一定。
但任何資訊都可能有用。
她把這件事記了下來。
下午，她去找陳志遠。
「你知道張強上次在網吧打架的事嗎？」
陳志遠點頭：「聽說了。
被打的那個人是職高的，好像叫李威。
聽說傷得不輕，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
「李威報警了嗎？」
「報了。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撤案了。
」陳志遠壓低聲音，「我聽說張強家裡賠了一筆錢，私了了。
」
私了。
沈靈均在心裡冷笑。
這個時代不是有法律嗎？怎麼打了人還能私了？
但她很快意識到：法律是法律，現實是現實。
有錢有勢的人，在哪個時代都有辦法擺平事情。
這讓她想起了父親的案子。
陷害父親的權貴，也是用錢和關係擺平了一切。
父親清廉正直，反而成了罪名。
「你有李威的聯繫方式嗎？」她問。
陳志遠搖頭：「沒有。
但我可以幫你問問。
」
「謝謝。
」
「沈靈均，」陳志遠猶豫了一下，「你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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