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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互欢快地讲述所发生的一切。”
就这样,基里洛夫的手枪,还在俄罗斯什么地方打响,然而世界还继续推动着它那些盲目的希望。
世人并没有明白“这一点”
。
可见,对我们讲话的并不是一位荒诞派小说家,而是一位存在派小说家。
这里的跳跃,还是颇为感人的,赋予了启迪他的艺术应有的崇高性。
这是一种动人的认同,杂糅着不确定而热烈的怀疑。
陀思妥耶夫斯基谈到《卡拉马佐夫兄弟》时,这样写道:“贯穿这本书各个部分的主要问题,正是我终生有意识或无意识深感痛苦的问题,即是否存在上帝。”
真难以相信,一部小说就足以将一生的痛苦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快乐。
一位评论者[17]准确地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伊凡联手——《卡拉马佐夫兄弟》已确定的章节要他奋笔疾书三个月,而他所称的“渎神的部分”
,在亢奋中用了三周就写成了。
他笔下的人物,肉体中无不扎着这根刺,无不激化刺痛,也无不想从中在感受上或非道德上找到药方。
[18]不管怎样,还是让我们驻足这种怀疑上。
正是在这样一部作品中,半明半暗的氛围比强烈的光照更加**人心腑,我们能够抓住人对抗自己希望的斗争。
创作者走到终点,转而反对自己的人物了。
这种矛盾倒允许我们引入一点点差异。
不是指一部荒诞作品,而是一部提出荒诞问题的作品。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回答是屈辱的,拿斯塔夫罗金的话来说,就是“羞耻”
。
一部荒诞作品正相反,并不提供答案,整个差异就在这里。
最后还应强调一点:在这部作品中,驳斥荒诞的并非它的基督教特色,而是它对未来生活的宣告。
人可以同时为基督徒和荒诞人。
身为基督徒而不相信未来生活,有这种事例。
至于艺术作品,可以明确指出荒诞分析的一种导向,而这种导向,我们从上文就已经预感到了。
导向提出“福音书的荒诞性”
。
这种导向也澄清了频频反弹的这种理念,即信念并不妨碍怀疑。
我反而却清楚地看到,《群魔》的作者虽然是轻车熟路了,最终却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创造者给他的人物惊人的回答,陀思妥耶夫斯基给基里洛夫的回答,其实可以概括为这样一句话:人生是虚幻的,也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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