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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左二:王绳祖;二排左二:陈恭禄,左三:贝德士,右一:章开沅
第二点是师生互动比较多。
贝德士是牛津大学和哈佛大学出身,课堂上重视师生互动自不待言,就是陈恭禄等老师授课,也不是一讲到底,也注重师生互动。
我至今都记得,在陈老师的课堂上,我曾经露过一手。
大概是讲到鸦片战争的时候,他讲着讲着停下来问:“哪位读过《达忠集》?”
恰好那一次大家都没有看过这本书,所以答不上来。
我倒是从头到尾很有兴味地看过。
我说:“我看了。”
他说:“那你向大家介绍介绍吧。”
于是我就随意介绍了几句。
由于这个缘故,陈老师对我印象还不错。
其实,我课外活动比较多,专业老师布置的参考文献从来没有读完过,之所以《达衷集》读得比较认真,是因为这本书编的文献,有很多是外国商人在中国沿海活动的记载,像游记一般,看着有趣。
第三点是课堂教学管理很严格。
上课时虽不点名,但座位均按姓名英文字首次序排列,教师往讲台上一站,手持名册,环视课堂,谁到了,谁没有到,一目了然。
我的姓氏“章”
不是拼作“Zhang”
,而是拼作“g”
,因此上课时总坐在前面。
附带说一下,金大的教学管理井井有条,但教务部门职员很少,如学籍管理责任最重的注册组只有两位职员。
平常就是这两个人处理日常事务,到了要登录分数的时候,临时找学生当助理。
一般而言,我的课程学得还可以,但有两门课弄巧成拙。
一门是经济学。
我自认经济学有点底子,上课也非常用功。
老师讲边际效用,介绍六个图解即六种模式,考试的时候,我自以为是地将其发展为十二种,以为肯定能得到老师的高评,结果却惹老师不满,只得六十分。
另一门是逻辑学,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课程,但因为我已经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考试的时候难免有辩证唯物主义的语言,结果被比较保守的倪老师判了个“不及格”
。
这是我大学期间一点缺憾。
除了可以自己选择的课程,还有一些是必须上的通选课,如大学语文和公民课。
大学国文必须学一年。
公民课的主讲多属党棍之类,因此给人印象不好,学生上课纯属应付。
从公民课的情况来看,国民党是在推行党化教育,但还比较隐晦。
至少国民党的机构在高校里不能公开,更无从影响学校的教学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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