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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捧着陆梨的脸蛋轻轻地蹭着他的鼻尖,“阿梨多好啊,性子绵软温润,如春水一样细腻柔软,因为性子好所以才会被人欺负的,但不代表着这样的性子是不好的事情,如果旁人因为你性子好才欺负那分明是旁人的问题,而且阿梨一点儿都不笨,阿梨是太勇敢了,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这是难得可贵的性格啊。”
陆梨被杜司清这番话都要夸得昏头转向了,好像自己真的成了杜司清口中那样好的人,一双明亮的杏眼圆溜溜地盯着他瞧,连自己的信心在那么一瞬间都澎湃了起来。
像小鹿一般水灵灵的眸子让杜司清一时心痒痒的,忍不住亲了一口,嘴唇上还沾了点酥酪的奶味,甜丝丝的,又一连亲了好几口,把今日都亲到的份儿都给补上了。
陆梨被这么一打岔都忘了方才的不愉快,专心致志地被杜司清摁着吃嘴子,吃得啧啧作响,酥酪在唇舌之间打滚,浑身都裹满了奶香。
第二日,他们是在杜司清做完针灸喝完汤药之后走的,一共两辆马车,陆梨与杜司清一辆,云霁一辆,说不紧张都是假话,但没有昨天那么惶惶不安了,反而心静了不少。
抵达桃花镇时还没有过中午,陆严的精神头不算特别好,毕竟在柴房里关了半日又加上舟车劳顿心力交瘁,还得有些日子恢复呢,但一瞧见杜家的马车过来就立刻堆上了笑脸。
“贤婿哦,你也不早早地差人过来说一声,我好备一桌酒席好好招待一番啊。”
陆严迎了上来。
杜司清轻轻地摇着扇子,如沐春风道:“不妨事,今日来镇上看看几家铺子,顺道来瞧瞧岳丈。”
“你家在这儿也有产业啊?”
“岳丈说哪儿的话,我杜家的产业在荣安县遍地,就是连京城都有涉足到。”
杜司清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陆严的眼眸晶亮,提溜转悠两圈,“是是是,杜家真真是家大业大。”
他看了一眼站在杜司清身侧的陆梨,笑意收敛了一二,“阿梨也来了啊,快进来吧。”
刘金花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陆梨。
从前粗布麻衣都遮不住的漂亮清丽,如今穿着锦袍绸缎衬得更是娇俏艳丽,光是发髻上一根玉石簪子怕是都要价值连城了,看得人眼热到不行。
刘金花瞧了瞧陆梨这通身的行头,再看看自家陆果的模样,开始埋怨起当初没非让自己的小哥儿嫁给杜司清了,不然现在在这儿耍威风得意洋洋的人可就不是他陆梨了,越想越是不甘。
于是丧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欠了他百八十两银子,把陆果从里头薅了出来,直愣愣地推到了杜司清的面前,“少爷怕是还没见过陆梨他弟弟吧,这是果儿,说起来和大少爷还是有缘分的,差一点儿就少爷你的夫郎了。”
陆果扭捏得不行,浑身都刺挠得不自在,可又不想在陆梨面前表现地太唯唯诺诺,落于下风,于是挺直了腰板还梗住了脖子,视线有意无意地往杜司清身上瞟,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要说杜家大少爷是真真的有一副好皮囊,当初病弱之躯都无法遮盖住完美的骨相,现在身子大好皮肉匀称脸色红润,就越是丰神俊朗,一副谦谦公子的气势。
杜司清嘴角的弧度缓缓地耷了下来,眸光都转为冷意,沉声道:“二娘说笑了,我的夫郎从头到尾都是阿梨,当初娶的人是他,婚约书上的名字也是他,二娘不要弄错了而闹笑话。”
“浑说什么呢。”
陆严低低地呵斥了两声,让陆果回到里屋去,又让刘金花去备饭。
“不忙的,”
杜司清抬手制止,“其实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怕是岳丈忘记了就来提个醒儿,原先这家医馆便是岳母的,改了名姓成了”
陆“,名姓颠倒十几年了,今儿趁着大家都无事便一并改了吧。”
刘金花一听可就炸了,手里的刚拿起来的东西都撇了下来,“那怎么行?陆梨的母亲早就去世了,这房子和医馆就是我们陆家的了,拿房契上白纸黑字的写明了的,就算是闹到了府衙你们也不占理!”
陆严如今听不得“府衙”
这两个字,光提到都有些心有余悸的腿颤,“你别说话。
贤婿有所不知啊,当初这房子他母亲就和我说过了是属于我二人的,我如今还健在,他一个外嫁哥儿也不好再分房产吧。”
“岳丈此言差矣了,我说的是更换匾额一事,虽然岳母不在了,但这家医馆倒是还是唐家人的人,名字自然也得是唐家人的名字,方才说白纸黑字的约定好了,我就知道岳丈与二娘是个遵守约定之人,昨儿我家夫郎便和岳丈既定了协议。”
杜司清拿出了协议单子。
陆严才知道今日杜司清跟着一块来就是给陆梨撑腰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当时只是哄哄陆梨罢了,根本就没当做一回事。
刘金花的眼睛都瞪直溜了,一把抢了过来,她不识字看都没看就给撕掉了。
杜司清轻轻地捻了捻手指,皮笑肉不笑道:“那只是复稿,二娘想撕多少就撕多少。”
陆严转向陆梨打起了感情牌,“阿梨,咱们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分什么你我他,就算名字不变,也依旧是咱们的医馆啊。”
陆梨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的,是阿娘的,阿娘临终前还心心念念着医馆,这明明就是属于唐家的,父亲在阿娘死后就立刻变更了名姓,可见对阿娘的情意也不甚在意,而且父亲答应过我了,我们还立下了协议,这单子就是放到县衙老爷的案桌上也是奏效的,就算是父亲想要反悔抵赖都不成。
」他的手指飞快地比划着,每一下动作都穷劲有力,似乎在宣泄着这些年被压抑的情绪。
“陆梨,你从前是多乖巧的孩子啊,是谁教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陆严对着陆梨呵斥着,他看不懂陆梨的手势,只能听从杜司清口中转述出来的,他不知道究竟是陆梨自己的意思还是杜司清添油加醋之言,于是指桑骂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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