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久久文学】地址:https://www.jjwxx.com
我们假定此经作于天宝年间神会在东京(洛阳)最活跃的时代(神会在东京当天宝四年至十二年,745-753年),约当西历745年。
此经大概是神会做的(详考见《荷泽大师神会传》),他自己不便出名,只好假托于一个已死了的同学法海;又说此本由法海传给同学道际,道际付门人悟真,“悟真在岭南漕溪山法兴寺,见今传受此法”
。
这就是说,当此祖本传写时,悟真还活着。
法海与道际为同学,为慧能下一代;悟真为第二代。
慧能死在713年,神会死在760年。
神会活了93岁,他尽可以和他的师侄悟真同时,——假定真有法海、道际、悟真三个和尚的话。
敦煌本所记此本的传授不过两代三人,可见此本的祖本写时还在神会的时代,可以算是最古本了。
第二,惠昕本所记传授,也有悟真,但排在第四;悟真之下还有一个圆会;悟真之上两个传人与敦煌本不同。
这一点应该如何解释呢?我想,这也许是因为惠昕本的《坛经》传授世系也是惠昕妄改的。
此本的跋尾之前,提到王维的碑铭,又提到“元和十一年(816)诏追谥曰大鉴禅师,事具刘禹锡碑”
。
这些事实都不是《坛经》最古本所能有的。
王维作《能禅师碑铭》(《全唐文》卷327)是神会托他做的,碑文中有云:
弟子曰神会,遇师于晚景,闻道于中年。
……虽末后供,乐最上乘。
先师所明,有类献珠之愿;世人未识,犹多抱玉之悲。
谓余知道,以颂见托。
……
“犹多抱玉之悲”
一句,可证此碑作在神会被御史卢奕弹劾,或已被贬逐的时候(天宝十二年,753),他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
此碑作于《坛经》已写成之后,所以敦煌本只说“韶州刺史韦据立碑,至今供养”
,——其实并无此碑——而不曾提到王维的碑文:这是一证。
王维碑内提起印宗法师讲《涅槃经》,慧能和他辩论,而《坛经》敦煌本不提此事:这是二证。
碑文中说“则天太后、孝和皇帝并敕书劝谕,征赴京城”
,敦煌本也不提此事:这是三证。
但惠昕改本却不但用了王维的碑文,并且提到刘禹锡的碑文了,元和追谥已在慧能死后一百零几年,所以旧本里的两代三个《坛经》传人是不够的了。
所以惠昕改了这个传经世系,从两代三人改为五代五人,可以够一百零几年了。
我们可以推断惠昕见的原本,其跋尾的传经人也只是法海、道际、悟真三个,悟真一名还可以保存他当时增改的痕迹。
总之,惠昕本虽然有了不少的增改,但不失为“去古未远”
之本,我们因此可以考见今本《坛经》的哪些部分是北宋初年增改的,哪些部分是契嵩和契嵩以后的人增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