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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试炼石门同时应声开启。
殷无邪率先从黑色门内走出，面上神色波澜不惊，目光落向石殿中央，刻意避开另外两人，唯有双唇比入试炼前抿得更紧，仿佛满腹心绪堵在喉间，既说不出口，又无法自行消解。
云曦紧随银色石门踏出，眼眶微微泛红，刚一现身，视线便立刻投向林晚棠所在的金色大门。
最后走出的林晚棠神色恍惚，低头怔怔望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还在确认体内新生的力量，眼底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水。
三人在大殿中央驻足站立，空气陷入几秒沉寂。
“你们……还好吗？”
林晚棠率先打破沉默，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没事。”
云曦轻声应道。
殷无邪并未作答，径直转身朝着秘境出口迈步：“动身离开。”
林晚棠望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对方周身寒意比先前更为浓烈。
这份冰冷并非刻意疏远的淡漠，反倒像是心底郁结着心事，却又不愿展露分毫。
她几番想要开口问询，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云曦缓步走到林晚棠身侧，没有打探她在试炼中的经历，只低声道：“我们走吧。”
林晚棠轻轻点头，跟了上去。
三人踏出石殿，天色已然大亮，阳光穿过林间枝叶洒落，落在三人身上，一路却再无人言语。
往后两日同行赶路，三人之间的相处氛围悄然发生了微妙转变，变化最为显眼的便是云曦。
她不再因为伤势需要搀扶，步履已然稳健许多，却始终贴身走在林晚棠身侧，两人间距极近，肩头时常不经意相触。
林晚棠低头行路时，她便侧首静静凝望；对方停下喘息，她便驻足等候；递出水囊前，总会先亲手拧开瓶塞再送到林晚棠手边。
林晚棠渴了，她及时递上水囊；林晚棠步履疲惫，她便放缓行进速度；路途空旷时，她会提前搜寻野果，以备对方果腹。
她未曾多言半句，所有心意都化作细碎举动。
林晚棠早已察觉到这份异样，转头看向身旁之人，迟疑开口：“云曦，从秘境出来之后，你好像……有些不一样。”
“没有别的缘由。”
云曦轻声打断她，语调温和却态度笃定，“只是想要对你再好一些。”
林晚棠面露错愕：“为什么？”
云曦没有解释，只是久久凝望着她，而后浅浅一笑。
这抹笑意褪去了过往的苦涩与无奈，只剩纯粹干净的温柔。
说罢，她继续并行在林晚棠身侧向前走去。
林晚棠跟在一旁，只觉得心底泛起异样的涟漪。
而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殷无邪，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她看见云曦望向林晚棠时温柔缱绻的眼神，看见对方细心拧开水囊再递送过去的举动，看见她刻意放慢脚步等候的模样，还有那一抹毫无隔阂的浅笑。
殷无邪一言不发，唯有握住剑柄的五指，悄然收紧。
接下来的路程里，她刻意加快步伐，林晚棠只得小跑几步才能勉强跟上。
“殿下，您怎么走得这样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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