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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佳则说罢，便立马挂掉了电话。
嘟的一声响起，周是瞌睡顿时没了。
刚才那个，好像是庄佳则？
心里顿时弹起无数声我靠我靠我靠，她着急地坐起来，给人家拨回去。
电话响到第40秒，对面终于接起。
周是欢天喜地，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昨晚喝太醉了。
刚刚才醒，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庄佳则宽容地轻嗯了一声，听得周是心都要碎了。
人家好心来还钱包，她却这样骂人家，是个正常人心里都会过不去的。
她几乎是跪在地上说话了：“我今天就过来，谢谢你。”
“不客气。
站在医生的角度提醒你一下，牙齿治疗期间，不要过度饮酒。”
周是讷讷地说好。
“我有病人来了。”
庄佳则说到最后顿了一小会儿，挂掉了电话。
周是盯着通话界面，有些发蒙，刚才庄佳则说完那句话似乎有停顿，好像是在等她说话。
是幻觉吗？应该是幻觉吧。
她用力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洗漱整理完，开车前往庄佳则的诊所。
路上，她专门绕去市中心，在jellycat精心选了一个小熊公仔又亲手画了一张道歉贺卡。
她撑着店里的桌子，一笔一画画得很认真，接连画了十几张，才终于挑出来一张好看一些的，装进礼品袋。
路上耽误了功夫，到诊所的时候人家已经到饭点了。
隔着玻璃门，庄佳则和一个齐刘海小护士坐在前台，一人端了一碗盒饭在刨。
玻璃门自动感应到周是，缓缓打开，小护士见来了人，激动地弹起来，“欢迎光临！”
庄佳则这才抬头看过来，她擦擦嘴，拉了拉小护士：“不是客人，你继续吃饭。”
小护士遗憾极了，“唉！
最近生意真难做。”
“会好起来的，”
庄佳则朝她笑笑，温柔得像捧水，但当看向周是，脸上又瞬间没了笑容，“你稍坐，我把东西拿给你。”
她起身绕出去，经过周是时，肩膀往旁闪开，正好避开肢体接触。
这边没有凳子，周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于是撑着前台和小护士闲聊。
“你头发做得真好，是在哪里做的？”
小护士笑起来有酒窝，甜甜的，“就隔壁那个温宁潮人。
她们托尼老师手艺好，人也好，还送了我和庄医生一人一张会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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