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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力不佳。
既然知道自身不足，想要不做错事，就离诱惑远些。
我离着玉相逢远了些，道，“我检查孟溪尸身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哦？”
我取出一只瓷瓶。
“这是之前装着他所服用粉末的瓶子，庄乘风带了回来。”
我把玩着那一只有些开裂的瓷瓶，在瓷瓶壁上沾着的些微粉末已经被我尽数收集。
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瓷瓶。
外观素白，与平常的药瓶没有任何不同。
然而内里却用“瓷草”
汁液层层涂抹，如同上了釉般光滑而坚硬。
这一层硬壳，将所有的粉末死死锁在瓷瓶中，也得益于此，我才能收集到残存的粉末。
我看着这只瓷瓶，它的外表实在太普通了，若不是庄乘风将瓷瓶当场收起，怕是一场战斗过去，渣都不会剩下。
我将瓷瓶递给玉相逢，玉相逢低头看了半晌，问道，“瓷草？”
“嗯。”
“不过这药粉很有意思。”
我道，“服用之后会让人战力提升，代价是情绪有些不稳。
随着服用次数增多，情绪越发不稳定，变得偏激而易怒——你想起了什么？”
玉相逢不笑了，沉默半晌，“活人傀？”
“对。”
我颔首，“像月清那种活人傀，意识模糊，武力突然提升，是不是有些相似？不过孟溪还保留了自己的意识，行动也不受控制，到底还是有些不同。”
玉相逢微微蹙眉，“或许也不是不同，孟溪情绪不稳，易受言语刺激，与活人傀听从言语命令行事，颇为相似。
不过一个是纯然听从掌控者命令，一个是自以为自己主导。”
我听了玉相逢的话也皱眉，“你的意思是，或许孟溪服用的与炼制活人傀的其实是一种药物？那两者之间产生区别的原因在与什么？时间？不、不是时间，虽然不知道孟溪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服用的，不过时间应当至少不少于三年。
或许是分量。”
玉相逢道，“神医的意思是，此种药物，少量服用刺激战力提升，超量服用便会被制成活人傀？”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或许这种药物是炼制活人傀药物的衍生，两者或许用药不完全相同，或许配比不同——”
我笑了笑，“炼制活人傀的药物，我也推测出了一些，明日就两者对照试试看。”
玉相逢脸色一凛，“神医……能推测出药粉的药方？”
我摇头，“暂且不能，只能判断出十九种，还有两种要再推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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